走着。”

东厂胡同外喧闹嘈杂的一幕浮现在前，这就是我们的国家，总统只是军阀纵的玩偶，国会尸位素餐，政府形同虚设…

李俊卿大为震惊：“大锟，我原以为是金永炎想给你小鞋穿，没想到另有隐情，你被人当枪使了！”

陈锟：“没这么糟糕吧。”

陈锟豁然开朗起来。

陈锟知李俊卿和上层人走的很近，对局势的判断也有独到的一面，他也不加隐瞒，把阎肃帮自己偷官儿的事情和盘托。

“我靠！大喜事啊，锟哥，你脆把我调到你那儿当个团长得了，我在火车站才是个中尉。”赵家勇眉飞舞，在座的只有他是军职，对少将军衔的理解比大伙儿都要刻的多。

“此话怎讲？”

李俊卿说的恳切，陈锟也糊涂了，难说自己这步棋真的走错了？

陈锟知他有话要说，便跟了过去，两人来到僻静的走廊里，李俊卿眉皱：“锟，你这个护军使，最好推掉。”

没错，直系势力如日中天，曹锟肯定任下一届大总统，吴大帅便是军界第一人，自己作为吴系嫡系，本无需搞这些投机取巧的手段，自然就会有一个锦绣前程，但是为何当阎肃提那些匪夷所思的计划时，自己一抵情绪都没有，反倒异常兴奋，觉得大有可为呢。

救中国！对，救中国才是我所追求的终极目标！

鉴冰不解，眨眨看着对面的李俊卿，恰巧李俊卿也看过来，四目相对，鉴冰忽然觉对方的神里有些许淡淡的敌意。

无奈，陈锟只好：“兄弟新晋升了少将衔，授了江北护军使的差使。”

李俊卿：“你想想，临城火车大劫案和平解决，你功不可没，金永炎随着黎元洪下台之后，新来的陆军总长还能亏待你不成？我已经听到小消息说，通总长吴毓麟对你极为欣赏，想调你过去当护路军副司令呢，再说了，吴大帅栽培你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了，等三爷当了总统，就是你升迁之时，少不得要一个实编满员的旅长，路，已经给你铺好了，好端端的你又生什么幺蛾，当什么江北护军使，万一这事儿被吴大帅知，他老人家可最讨厌这偷摸狗的勾当，那时候你可就飞打一场空了。”

李俊卿摇摇：“话已经说到这儿了，听不听是你的事。”

大伙儿共同举杯，一连饮了三个，火锅里的开了，李俊卿招呼：“先吃着，别客气，嫂，你也吃，不知对不对你的味。”

“大锟，咱们是知兄弟，过命的情，我能害你？那阎肃是什么人，皖系余孽，徐树铮的党羽，他能和你说掏心窝的话？能真心对你好？醒醒吧，这家伙不知憋着什么坏主意呢。”

回到房间，继续喝酒谈天不提，吃喝完毕，一行人去戏园看梅兰芳的贵妃醉酒，自然又是上好的包厢招呼着，茶香烟伺候着，台上梅老板咿咿呀呀唱的彩至极，陈锟却一也听不去，翻来覆去都是李俊卿危言耸听的劝诫。

忽然宝庆站起来：“诸位，其实今儿还有一个大好的消息，咱们可得庆祝一下。”

“谢谢，我不忌。”鉴冰微笑着说，又小声对陈锟说：“你这个朋友好俊哦，简直漂亮的像个女孩。”

“嗯，是该喝一杯。”李俊卿的表现却没有那么激动，和大家饮了一杯后，起离席，招呼陈锟：“大锟，陪我上个茅房。”

宝庆：“我说不合适，让大锟自个儿说。”

“事已至此，想回也不是没有余地，再看看吧。”陈锟糊其辞，脑里一团麻，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阎肃不是那险小人，这事儿虽然听起来离谱，但真也坏不到哪里去。

李俊卿放下筷，拿起洁白的手帕嘴：“哦？说说看。”

通常这敌意只产生在两个漂亮女人之间，比如姚依就曾经以这神盯着自己。

“当今的局势你又不是不知，黎元洪下台，曹三爷上就当总统，吴大帅更一步，你的前程，何止一个护军使，这个节骨上，一动不如一静啊。”

陈锟笑：“蓝颜祸，有时候比红颜祸还扫把星一些呢。”

难在自己心目中，本没把直系，没把吴大帅当成可以追随的对象，换句话说，自己本没把所谓的前程放在里，本没觉得曹老帅，吴大帅他们能挽救这个渊中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