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了。”那人一拱手，飘然而去。

拿了金条，陈锟和阎肃再去东厂胡同黎宅，找了他那位同乡，当着陈锟的面给了他十金条，然后三人同去了东民巷一法国医院，在门停下，那老乡从阎肃手里拿了文件，：“你们在这儿稍候即可。”说罢自己一个人去了。

阎肃：“大总统虽然走了，但印玺却是留在北京的，走吧。”

陈锟：“那可如何是好？”

陈锟将自己的委任状和晋升军衔令递了过去，李耀廷拿在手里，珠瞪得溜圆，鉴冰凑过来一看，也夸张的捂住了樱桃小。

阎肃：“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若是直接找黎大总统用印，怕是一钱也不用，可是这些印信保在如夫人手里，想要用一下不血怎么能行，再说了，我这位同乡，还有如夫人边的人不都得打打，十金条换个少将军衔，这买卖，值！”

“阎兄，喝一杯去吧。”陈锟。

阎肃笑：“我有个同乡在总统边事，如果金永炎在的话，自然不会去这个霉。”

到了东厂胡同一看，那些地痞氓依然围在胡同聒噪不已，有人还挥舞着写着黎元洪下台的小旗帜到窜，场面非常混，忽然黎府大门敞开，四十余名持枪卫队跑步来，明晃晃的刺刀吓得氓们往后退了几步。

阎肃激动：“如假包换，中华民国大总统的印信！有了这个，你就是货真价实的陆军少将，一不掺假。”

陈锟：“如果金永炎在场的话，岂不前功尽弃。”

大印盖好了，再度折返陆军，把用了总统印玺的军衔铨叙文件到陈锟的档案里，总算是大功告成了。

陈锟望着他的背影颇为慨，看着斯斯文文一个人，竟然有如此胆略和魄力，陆军真是藏龙卧虎啊。

“不了，折腾了一天，　累了，早回去歇着吧。”阎肃一拱手，径自去了。

“有，要多少金条？”陈锟立刻想到了李耀廷带的那些金。

“大锟，你当将军了！还是江北护军使，啧啧，有了自己的地盘了！”李耀廷啧啧连声，兴奋的无以言表。

“越多越好，而且一定要快，赶在曹锟拿到这些印信之前把印盖了。”阎肃心急火燎。

“你有没有金条，或者什么值钱的东西？”阎肃突然问。

困，哪还有心思辨认真假，文件是真的，程也是对的，我也确实是陆军的人，你的名字，大总统更是如雷贯耳，焉有不用印的理。”

陈锟问：“怎么样，大印是真的么？”

十分钟后，同乡来了，将用了总统印玺的文件递还阎肃，阎肃拿在手上端详一番，欣喜万分：“多谢老兄相助。”

然后就看到几辆汽车从大门里来，在卫队的保护下浩浩奔着火车站方向去了，阎肃见状，若有所思：“兴许咱们来晚了一步，不过还有救。”

姚依不在，陈锟也不想回东文昌胡同的宅，便去了紫光车厂，正巧李耀廷鉴冰都在，见他回来，李耀廷问：“哥们，这么着急用钱，到底啥事啊？”

好在这趟路没白跑，顺利找到了李耀廷，听说大锟要用钱，李耀廷二话不说，立刻回去，取了二十四金条给陈锟。

上前敲门，和守门人涉了几句后，两人了黎宅，在门厅里稍候，不大工夫，一个中年人匆匆而至，阎肃上前和他低语了好一阵，回来：“大总统带着金永炎去天津了。”

全理完之后，已经是傍晚时分了，一整天两人都没歇着，现在终于如释重负，长长了一气。

事不宜迟，陈锟立刻前往紫光车厂找李耀廷，不巧的是，李耀廷带鉴冰到颐和园玩去了，见陈锟这么着急上火的找小顺，宝庆当即安排了俩脚最利索的车夫拉着俩人直奔颐和园去了。

陈锟：“十金条换这么一个章，未免太贵了些。”

了黎宅，阎肃这才向陈锟详细介绍了情况，他的同乡在总统侍从室供职，多所少少知一些机密，刚才府的车队里，就藏着黎元洪，还有替张绍曾接任陆军总长的金永炎，以及侍从武官、机要秘书等人，大总统在北京呆不下去了，到天津去避风，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总统的十五颗印信并未随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