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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打次长的耳光(2/2)

那人也不答话,上前揪住金次长的衣领,蒲扇大的掌劈脸就打了过来。

锟在火车站门叫了辆洋车,直接奔医院去了,东方破晓,大街上清夫扫着垃圾,鬼市散场的小贩们三三俩俩的散去,北京还是那个北京,可在陈里却是别样的景致,死过一次的人就是不一样,看什么都觉得亲切。

路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早起的报童在街上飞奔,嘴里大喊:“号外号外,张内阁总辞职!”

医院还没上班,院里静悄悄的,陈锟沿着空的走廊来到病房门,搭一看,床边背对着自己坐着一个苗条的影,床上躺着的正是梁思成。

林徽因笑笑:“应该的。”

京报刊登了关于临城火车大劫案最新的展,土匪突然降低了条件,依然以收编一旅为限,和平解决的曙光已经现,后面笔锋一转,却转为大骂陆军次长,金永炎放下报纸正要痛骂,忽然看到地上有一双靴。

锟急忙掏了一个大儿买张报纸,版上赫然是张绍曾辞职的新闻,临城劫案的展只能屈居二版了,不过内容足够劲爆,撰稿人措辞极其激烈,大骂陆军次长金永炎嫉贤妒能,公报私仇,建议罢免此人。

金次长正伏案看报,昨日国会压迫张内阁总辞职,张绍曾已经黯然离京,现在掌权的是由次长们组成的看守内阁,自己并非张系,而是黎元洪大总统的人,虽然曹锟压力很大,但大总统任期未满,想必自己这位陆军总长的位起码还能再坐两年。

锟咬牙切齿,本来对金永炎虽有恶,但也不到恨的地步,只是想戏他一番而已,现在得知他是此等无耻之辈,索当真打他一回!

“你是谁?”金次长然大怒。

顺着靴往上看,是、制服,然后是一张蒙着白布的面孔,只一双炯炯的睛。

一路说说笑笑,烟喝酒,累了还有等车厢的卧铺可以休息,到了北京的时候已经是黎明了,陈锟说打算去医院看看梁思成的伤势,阎肃当即表示同意。

林徽因黯然:“被庸医耽误了,本来说不用手术,休息几日便好,可是左骨折,最终还是摘了一节骨,现在思成的左比右要短一些。”

锟回礼,大踏步的了院,瞅一金次长的汽车停在车棚里,心里有了底,也不去军法科报到了,直接来到金次长所在的跨院。

西在他那里没有市场的,至于南方…谁又认识我呢,还不如在陆军老老实实吃皇粮呢。”

很脆,很响。

锟没走大门,翻墙去,来到金次长办公室门,也不敲门,直接推门去,顺手将门关上。

“肇事者那边怎么说?”陈锟又问

锟长叹,可怜梁思成玉树临风的翩翩佳公,竟然变成了一个跛,真是造化人,不过翁失,若是因此能和林徽因的情更一步,倒也焉知非福。

轻轻敲敲门,那苗条影一扭,竟然是林徽因,见是陈锟风尘仆仆的来访,林徽因赶忙过来开门,低声:“小声,思成睡着了。”

忽然陈锟看到床边放着一副拐杖,顿时惊讶:“这是怎么回事?”

“可惜啊可惜。”陈锟也跟着慨,心里却在嘀咕,你我素昧平生,怎么一见面就唠这么多心里话呢,而且你是军法官我是犯人,怎么想都觉得别扭啊,不过转念又一想,这阎中校是个聪明人,兴许知自己前途无量,想拉关系呢。

陆军原来是和敬公主府,金永炎虽然为次长,却代总长职,一个人占据一个院,门有副官和卫兵,警卫森严。

他是心里藏不住事的人,既然决定打金永炎,那就得立刻动手,多耽误一分钟都心急火燎的,也顾不上等梁思成醒了,辞别林徽因直接奔铁狮胡同去了。

“明天直接到里来找我就行。”阎中校和他握手而别,带着宪兵们走了。

到了陆军,陈锟拽拽军服下摆,昂然就去了,门哨兵向他行持枪礼,心中却在狐疑,陈科员不是被宪兵锁拿回京的么,怎么跟没事人似的。

林徽因秀眉一蹙,:“金次长仗势欺人,思成院以来,连一次都没来过,若不是梁伯母亲自到总统府去找大总统讲理,或许他连伤药费都不会赔付呢。”

锟蹑手蹑脚的走来,在床边坐下,看着梁思成清瘦苍白的面庞,叹:“思成受苦了。”又看看林徽因,:“林小也辛苦了,这些日一定没休息好。”

虽然本来就是以次长代总长职权,但是和真正当上总长还是有区别的,金永炎心情很不错,接着看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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