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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悲情英雄(2/2)

“提人犯?”田中玉的眉竖了起来。

再向鉴冰:“我走以后,或判五年十年,家里就烦劳你照顾了。”

说罢,转过来,将两只缠满纱布的手伸过来:“上手铐吧。”

说罢,他下床来,先给田中玉和熊炳琦施礼:“承蒙二位照顾,锟在此谢过。”

“来人,把他铐起来!”中校一声令下,两个如狼似虎的宪兵上来,将一副黄铜手铐在了陈锟的手腕上。

“那么,陈锟为了被关禁闭?”阮铭川继续发问,其余记者也纷纷拿笔记本和钢笔,刷刷的记录着。

一片哗然。

记者们更是为之哗然,谁也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既然陆军派了一个中校级别的军官千里迢迢到山东抓人,自然事情闹得不小,自己也不便涉,一时间田中玉和熊炳琦竟然无比默契的保持着沉默。

“田督军,熊省长,抱歉了。”中校一拱手,带人押着陈锟走了,门上车,呼啸而去。

京报记者阮铭川站了来:“请问,陈锟犯了什么罪?”

中校答:“陈锟中尉在临城火车劫案对策会议上擅自发言,藐视权威,言辞鲁,撞了金次长,诸位,你们还有其他问题么?”

“陈锟为解救人质,负重伤,我看还是暂时留在山东治疗休假比较好。”田中玉这样说。

鉴冰张张嘴,没说话,她到底和陈锟生活了两年,本有是冰雪聪明的一个人,陈锟这小心思哪能瞒得过她,要是真判五年十年的,他早炸窝了,哪儿还有心思搁这儿演悲情戏呢,这纯粹是借着众记者的光恶心金永炎呢。

要论演戏,鉴冰一不比陈锟逊,她懂得“此时无声胜有声”的理,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垂泪,我见犹怜的模样更是惹得众记者义愤填膺,一颗心都要气炸了。

授勋也不能派宪兵过来啊,便问:“阁下是?”

中校啪的一个敬礼:“卑职是陆军军法科的,奉了上峰的命令,前来提陈锟回去的。”

锟举起双手,向记者朋友们炫耀着手铐,镁光灯再次闪亮起来,闪的宪兵们睛都睁不开。

记者们顿时炸了窝,这算什么罪名,简直是加之罪何患无辞,田中玉和熊炳琦心里也有了数,既然不是啥大事,他们就可以了。

熊炳琦的脸也沉了下来,别锟是不是在北京犯了事,陆军派人到自己地上抓人,那就是不给面

一直没说话的陈咳一声,开始发言:“诸位,多谢大家的厚,我陈锟一人事一人当,绝不给你们添麻烦,不错,我是在军事会议上擅自发言撞上司,我是看不过陆军某些尸位素餐之辈的所作所为了。”

“是这样的,陈锟在关禁闭期间,私自逃脱,应该以逃兵论。”中校拿手帕着汗说,病房里的情形是他始料未及的,本以为临城劫案陷僵局,金永炎才派他南下捕人,哪知现这境况,看这架势,陈锟分明是又立了大功啊。他心里这个恨啊,恨金永炎给自己派了这么一趟得罪人的差使。

中校本也不是金永炎的亲信,见众记者在场,索落井下石:“陈锟在军事会议上目无法纪,当众撞长官,这才被关了禁闭。”

阮铭川不依不饶,追到底:“那么,他到底怎么目无法纪了,又撞了谁?”

熊炳琦不甘示弱,:“金永炎那边,我去和他说。”

中校尴尬的笑笑,他何尝不明白陈锟的险恶用心,不过,既然要给金次长添,何妨把戏码演的更刺激更煽情一些。

“不能抓陈锟!我们联名保他!”记者们纷纷,护在陈锟面前,阮铭川更是一当先,指着宪兵们的鼻大骂,什么卖国贼、当代秦桧的话都来了。

鉴冰似乎刚反应过来来,撒追过去,没跑几步就望着绝尘而去的汽车声嘶力竭的哭了一嗓,随即便翩翩倒地,段堪比旦,被医护人员急抬去抢救了,记者们简直离愤怒了,纷纷着脚发誓,要把这件事到天上去。

又向记者朋友们鞠躬:“列位,多谢了,军法森严,我陈锟甘愿受罚,此事和劫案一码归一码,请列位不要混淆,更不要在报上有所偏差,我国声誉已经不堪败坏了,切切。”

锟从汽车后窗上看到这一幕,不禁暗赞,鉴冰啊鉴冰,又没有人颁奖,你演的也太投了吧。

锟心中窃喜,脸上却装一副风萧萧兮易寒的表情来,挡在那中校面前:“大家都不要冲动,军法如此,锟不能破例,更不想让同僚难,我意已决,大家请回。”

气氛急转直下,两位官不发话,中校也不敢直接抓人,就这样站着,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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