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维钧看了看吴佩孚后的陈锟，：“上将军电话里介绍的人就是他？”

事情办妥，大总统另有公务，顾维钧陪着吴佩孚和陈锟了紫光阁，三人在中南海里漫步着，顾维钧说：“远渡重洋，可是个辛苦差使，小陈准备好走哪条路线了么？”

陈锟谦虚：“学弟未曾远游，没有经验，还请学长指一二。”

吴佩孚笑：“大总统，顾公使，你们尽放心，我推荐的人才，绝对不会给国家丢人，我这个副官，可是圣约翰大学和北京大学的双料材生。”

顾维钧睛一亮，说：“没想到竟然是圣约翰的校友，你是哪一届的？”

“不用谢我，好好学习，为国争光吧。”吴佩孚拍拍陈锟的肩膀，殷切希望都在其中。

顾维钧：“那再好不过了，正好我下个月赴敦任驻英公使，不如结伴同行。”

徐世昌微微颔首，向顾维钧投来探询的目光，顾维钧庄重的了。

“谢大总统，谢顾公使，谢玉帅栽培！”陈锟努力控制着不让泪淌来，大帅待自己真是恩同父啊，留学国这么大的事情，转之间就给办好了，想想真是像梦一样。

顾维钧笑：“玉帅，有没有足够的经费让你的学生周游列国啊？”

汽车抵达新华门，八名卫兵举枪行礼，朱漆大门上遍布铜钉，帝王威严扑面而来，汽车缓缓驶，总统府内绿树掩映，翘脊飞檐，青砖地面净整洁，面碧波漾，岸边柳枝低垂，若不是随可见的侍卫武官，简直会被误认为是公园。

顾维钧：“有两条线路，一条是乘船向东横渡太平洋，中途停靠日本和火鲁鲁，先到国西海岸的旧金山，然后乘火车横贯国大陆，抵达东海岸边的纽约；还有一条线路是向西穿越印度洋，走红海地中海先到欧洲，然后经北冰洋直达纽约，你想选哪个？”

徐世昌：“此言有理，玉，你有没有考虑过这一层？”

顾维钧：“话是这样说，可没有实的英文功底和文化基础，单凭推荐书学的话，怕是跟不上课程，反而不。”

“好了，剩下的就是我们外的事情了。”顾维钧接过侍从官双手捧来的推荐书，又双手捧给陈锟：“拿好，凭这个可以就读国西军校。”

陈锟：“我想多游历一下世界，就走西线吧。”

吴佩孚笑：“顾公使说笑了，您在黎和会上的壮举，才堪称中华脊梁。”

“来人啊，笔墨伺候。”大总统一声令下，侍从官们忙碌起来，将一份中英文写成的文件铺在案上，徐世昌提起笔在下方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掌印官捧来一个长方形的楠木盒，里面尽是中华民国大总统的各印信，徐世昌从中挑了一颗，在名字下方盖了一个鲜红的戳。

陈锟立刻上前：“陆军少尉陈锟，见过顾公使。”

这段话是用英语说的，陈锟立刻改用英语对答：“我是1915届的，后来在北大试读过一段时间，跟辜鸿铭教授学过英语。”

“我说嘛，你的英语很地，原来是受过等教育的。”顾维钧兴奋起来，不由得多打量了陈锟几“为什么会从军呢？”

“我是为洗雪黎和会之耻才投笔从戎的。”陈锟一句话就完的回答了顾维钧的问题。

陈锟看看吴佩孚，后者微笑着看着他，中尽是长辈般慈祥的关怀。

他没有继续往下说，转而对大总统：“**事学院确实远非日本士官学校这样的初级军校可以比拟，它培养的都是等级的军事人才，不过学相当严苛，迄今为止，我国还没有人在西读过书。”

吴佩孚：“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多去走走我是支持的，至于经费问题，公派留学自然由陆军资了。”

汽车里若有所思，陈锟坐立不安，但也不敢多问。

徐世昌旁坐着一个风度翩翩的青年男，见吴佩孚来和大总统行完礼之后，上前握手：“久仰孚威上将大名，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将军铮铮铁骨，真乃我中华之脊梁也。”

顾维钧赞：“小伙果然是一表人才，不过…”

吴佩孚：“不是说有友首脑的推荐书，可以免试学么？”

大总统徐世昌在紫光阁接见了直鲁豫巡阅副使吴佩孚，这是陈锟第一次见到中华民国名义上的最领导人，大总统面目慈祥，穿团褂，端坐太师椅上，言谈举止颇有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