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锟一把住他：“回去什么？”

见他说的恳切，陈锟也不好拒绝，和李耀廷一起谢了蒋大哥，三人同去赴宴了，席间陈锟提到今日见到了孙文先生，并且被破格纳为国民党预备党员一事，大家都羡慕的神情来。

陈锟：“怎能总让蒋兄破费，前日老给我五百块，了一些，还剩四百多。”

欧凯只得退下。

“跟我来。”刘振声转便走，陈锟一路跟着他来到会长办公室。

刘振声皱眉：“用你多说，还不下去。”

李耀廷抱着说：“我一个月才十五块大洋薪，哪有钱啊。”

一听这话，李耀廷了气，蹲在地上两泪：“那就睁睁看着薛大叔蹲监狱不成？”

“好了，你回去吧。”刘振声挥手让陈锟退下，自己坐在藤椅上着太，望着墙上霍元甲的遗像喃喃：“师父，您收的这个徒弟，真不省心啊。”

李耀廷不解：“大锟你脾气暴躁，跟驴似的，孙先生咋就看中你了呢？”

“我投革命这么多年，也只见过孙先生寥寥数面而已，锟你得此机遇，前途无量啊，来，我敬你一杯。”蒋志清神情有些落寞，今晚喝的格外多。

不用问，肯定是杀死那几个日本人的案连累到了薛大叔，承载了自己一番心血的紫光车厂也被查封，想到北京的亲朋故因此蒙难，陈锟一拳砸在墙上，咬牙切齿。

夜里十一钟，陈锟醉醺醺的回到武会，照例从后墙翻了去，来到自己房间前正要推门，忽然发现后有人，回一看正是大师兄。

“孙文那可不是一般人，他慧识才，挑中了陈老弟，以后定然飞黄腾达指日可待，老弟，不要忘了我们啊。”季陶略带酒意的说。

“大锟，你怎么来了？”后传来李耀廷欣喜的声音，陈锟沉着脸将电报递给他，李耀廷看了也是怒形于：“我这就买船票回北京！”

蒋志清摆手：“既然是大案，四百块肯定不够，我再添一些，凑八百块钱汇过去，你不要推，咱们可是兄弟。”

…

“陈真，武会是一个纪律严明的组织，生活上比较清苦和单调，禁止大烟、酗酒、更不许眠宿柳，作息制度也有严格的要求，每天晚上九半熄灯，早上五半起床，这些规定都在我给你的册上，你又没有认真读过？”

陈锟先来到邮局，又写了一封信寄到北京姚公馆，然后去菜市场买了些东西，这才来到大东旅社，刚门小厮就奔来：“陈先生，您的电报。”

刘振声：“师父创建武会，不光是想将迷踪拳发扬光大，更重要的是打破门派局限，以国术来培养格健康的新国民，达到国的伟大目标，中国的复兴，不光在读书人上，在军人上，也在我辈练武之人上，陈真，我说这些，你可明白。”

“报仇！”

蒋志清：“我手还有一些余钱。”

陈锟：“大师兄，我草莽，混迹江湖已久，有些习惯难以一时改变，让你失望了。”

叔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耽误了我们的功夫是小事，寒了徒弟们的心可万万要不得啊。”

忽然他发觉气氛有些不对，赶追问原因，陈锟将原委说了一遍，蒋志清沉：“你们就算回去也只是自投罗网，倒不如汇些钱过去托人打，应该能逢凶化吉。”

蒋志清咳一声，投来一个神，季陶立刻低喝酒不说话了。

季陶卖：“小李，这你就不懂了，孙先生最欣赏的就是这敢于血溅五步的荆轲式的死士。”

“找谁报仇？怎么报仇？你浑是铁又能打几钉，你当北京几万警察是吃素的？”

正说着，蒋志清过来了：“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正好，晚上季陶请客，一起喝两杯去。”

陈锟掏一个铜元赏了他，接过电报一看，不禁怒从心起，原来电报是从北京打来的，内容只有几个字：薛叔狱车厂被封。

“明白。”陈锟暗自发笑，刘振声这些人肺腑的话，不都是今天孙文演讲的内容么，不过看到大师兄肃穆的样，他又笑不了，大师兄没读过书，镖局，都能懂得这些大理，难自己就不懂得？

刘振声语气平和，但却包着一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