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二，这号码真不是一般的二，好了，我还有正事，挂了。”陈锟想起赵大海还在后院等着呢，赶撂了电话。

老二躺在炕上哼哼唧唧，下面伤钻心的疼，疼的他连骂人都没力气了。

昨天，尝到了腥味的老二再度光临华清池，想来个梅开二度，没成想小李竟然一副拒还迎的羞模样，让二爷心猿意，放松了警惕，把打手打发了去想共度二人世界，哪知下面那玩意正威武雄壮之际，小李手中寒光一闪，就啥也没有了。

“臭小，全北京敢挂我电话的，你是第一个！”那边姚依也愤愤的挂上了电话。

陈锟抄起盒炮在腰带上，说：“巡警不会来这么快，这帮酒饭袋没这个神通，我去瞧瞧，兴许是别的事。”

第二天一早，紫光车厂的大门就被人砸响了，陈锟在后院都听得见，他急忙一个鲤鱼打起来，赵大海和小李也被惊动了，本来就是和衣而卧，此时爬起来就要往外走。

来到大门，薛平顺已经开门涉了，原来是电话局的工人来装电话，陈锟松了一气，带着工人了前院，在墙上钉瓷壶，从胡同电线杆上扯了一线来，一直扯到屋里，连在一台黑的手摇电话机上。

“谁的，这么有。”

难怪家的下人们幸灾乐祸，这位二爷作恶多端，不但在外面欺男霸女，在家里也是恶行累累，基本上府里有姿的丫鬟仆妇都被他染指过，就连清秀一的小厮也难逃爪，听说二爷下面的玩意被人割了，府里下人们比过年还开心。

“知不，二爷被人骟了，下面碗大一个血，吓死人了。”

陈锟：“姚小钱，我一个大儿不用。”

老爷已经放话来，谁要是敢在外面嚼，一律活活打死，但下人们之间还是窃窃私语，议论着老二离奇的伤势。

此时，家大院西厢房，丫鬟小厮们捧着、棉纱，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

…

“是172，不错吧，我帮你选的。”姚依笑。

忽然电话铃响了起来，把薛平顺吓了一，陈锟拿起话筒，拿腔作调：“喂，哪里？”

“兴许是仇家吧，二爷这几年糟蹋的小媳妇大闺女可不老少。”

自己的衣服给小李换上，沾了血迹的旧衣服直接扔了粪坑。

“这样啊…现在不钱，只怕将来骨都不剩啊。”薛平顺心里嘀咕开了。

悬赏令一，全北京的巡警、侦探、地痞氓小混混，全都惊动了，一千块，那可是大数目啊，而且被缉拿的人犯只是个搓澡工，这买卖，绝对值得。

工人给了陈锟一个电话簿，上面是北京全电话号码，并且给他了演示，着电话，摇动手柄，然后摘下话筒，对接线员说了一个号码，接通之后试音若次，放下话筒，又摇了一遍手柄。

…

天桥一带响当当的二爷竟然让人给骟了，这事儿要是传去，家的脸面往哪里放，老太爷气的当场就吐了血，开一千块现大洋的悬赏，捉拿凶犯，华清池的李俊卿，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哦，那我这边的号码是多少？”陈锟忽然想到，工人没告诉自己本机号码。

“打电话之前一定要摇手柄，告诉接线员你要接通的号码，通完话后放下话筒，再摇一遍手柄，记清楚了么？”

“嘻嘻，是我，电话好玩么，我家的号码是88，没事打电话来哦。”听筒里传来的是姚依的声音。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一个礼拜前，老二带着两个打手傍晚到华清池泡澡，趁着没有其他客人，把垂涎已久的小李在了床上，两个打手着胳膊，来了个霸王上弓，老话说的没错，三扁不如一圆，小李，比玩大姑娘还过瘾，尤其是上完之后那副楚楚可怜的样，真叫人稀罕，二爷豪的丢下两块大洋让他养好，也算对得起他了。

据说现场遗留下一把锋利的剃刀，还有硕大一陀二爷的宝贝疙瘩，俩打手经常打群架，倒也有些理外伤的经验，撒了一把香灰在伤上，用拿布捂住，叫了一辆车急把二爷送回府里，正巧三爷四爷都在家，赶叫医生上门疗伤，中医西医全来了，止血敷药，包扎伤，但是他们能的也仅此而已，割掉的东西，是无论如何也接不上了。

工人们背起工包走了，薛平顺笑呵呵的把他们送大门，回来问：“安个电话，得大几百块吧？”

“记住了。”陈锟有些兴奋，这东西看起来好玩的。

“嗯，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