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季攸宁这小脸，一副自己看破一切的样，余惊鹊笑着说：“那你错了。”

季攸宁疑惑的看了看余惊鹊，之后说：“你肯定是故意这样问我，让我心里怀疑自己，我偏不怀疑，我确定。”

“你确定？”余惊鹊对季攸宁问。

“不他怎么样，反正我知给你一百次机会，你都会选择同样的路。”季攸宁笑着说，笑容甜甜的，她喜这样的余惊鹊，为国为民。

但是现在是带着记忆的，前提条件不一样了，自然是应该有变化。

余惊鹊也在心里问自己。

“这样的诱惑，你觉得蔡望津能拒绝？”

一百次机会？

“如果让蔡望津带着记忆重新来过，蔡望津还是会选择汉。”余惊鹊说。

对于蔡望津的死，特务科里面知的人不多，余惊鹊也没有去宣传什么。

第二天起来，和余默笙一起吃了早饭，余惊鹊就去特务科上班。

照蔡望津的本，蔡望津定是会汉了，毕竟事实已经证明了。

没有答案。

“甚至是之前失败的任务，蔡望津都可以未卜先知，让一切都变得成功。”

“我只希望你走一遍，可不希望你走一百遍。”余惊鹊笑着对季攸宁说。

“恨？”

津重新来过，蔡望津还是会汉，那是因为没有记忆。

听到余惊鹊的说法，季攸宁承认有一定理，可是还是说：“但是他就不恨日本人了吗？”

“所以，蔡望津会想办法改变。”

“那不行。”余惊鹊嬉笑脸。

只是余惊鹊这样的动作，看起来好像是觉得季攸宁傻一样，季攸宁抓着余惊鹊的手，不许他胡。

如果文殊不死，自己会走上这条路吗？

“蔡望津之前知的那些事情，都可以很轻易的破案，很轻易的找到反满抗日分。”

被余惊鹊了发，季攸宁也不气恼。

自己都会选择同样的路吗？

“这是蔡望津的先天优势，他如果带着记忆，就可以很快的在日本人面前立功。”

“睡觉就睡觉，你不要过来。”季攸宁推开余惊鹊说。

蔡望津这样的人，不是带着记忆，还是不带着记忆，他都会选择汉。

“当然只能走一遍了，我们说的都是假设，怎么可能现呢。”季攸宁笑余惊鹊傻。

但是余惊鹊冥冥之中觉得季攸宁说得对，就算是文殊不死，自己或许也会走上这条路吧。

但是如果让蔡望津看到日本人战败，那么蔡望津就不会了，但是蔡望津死前，显然是没有看到的。

“他是恨日本人的啊，他的下场是死。”季攸宁觉得余惊鹊说的不对。

余惊鹊也觉得是，这事情，怎么可能现呢。

“他恨啊，所以他才要更加小心翼翼的讨好日本人，让自己过上好日。”余惊鹊了季攸宁的脑袋。

“睡觉，睡觉。”余惊鹊对季攸宁说。

毕竟蔡望津对于余惊鹊现在统治特务科，一影响都没有。

“错了，为什么？”季攸宁不解的问。

“比如提前杀了我，或者是养着我，利用我在日本人面前获得更大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