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给老师打电话，或许…”闫清辉甚至是开始后悔给老教授打电话。

“老教授已经受够了折磨，这一次他就是想要和那个受尽折磨的自己个告别，你还要拦着他吗？”

“我对不起我妻，对不起我的孩。”闫清辉的痛苦，其实余惊鹊能理解。

“对，你说的确实有可能，但是你有替老教授想一想吗？”余惊鹊问。

可是老教授呢？

闫清辉听完余惊鹊的话，安静了下来，他陷了沉思。

余惊鹊不知，他的一番话说来，他自己都不知自己到底是为了谁。

“你的仇，报了吗？”余惊鹊问。

“你不能，你不能理解。”闫清辉喊。

可是余惊鹊知，他一定不能让闫清辉去，不然就是功亏一篑。

看着前的闫清辉，余惊鹊说：“我能理解。”

看到闫清辉不说话，余惊鹊继续说：“接下来，特务科会用老教授，想要引你来，希望你可以保持理智，不要让老教授死不瞑目。”

“四年了，我都还没有报仇，我是不是很没用，是不是废，是不是窝废。”

是为了老教授，还是为了闫清辉。

妻的死，孩的死，老师也要死了。

他要去救人，就是不想愧疚，不能让别人为了自己死。

“只是活着，是有可能的。”闫清辉认为，他的现，加上文坛上那些人的努力，老教授换一个活命，不是没有可能。

老教授的努力，组织的努力，都会付之东。

“活在愧疚之中，你肯定认为是不好受的，不然你现在也不会愿意去救人。”

“当然了，在你看来不是罪，可是在老教授看来就是。”

还是说为了组织。

“四年之前，老教授就开始愧疚，四年里面，愧疚没有一天减少过，反而越来越。”

余惊鹊不知自己现在的心态是什么？

“可是他会继续活在愧疚之中，是比以前更多的愧疚，他还要去备受折磨。”

“想什么？”闫清辉问。

“可是…老师…”闫清辉不是组织的人，他没有那么理智和果断。

“我恨，我恨啊。”闫清辉突然痛苦起来。

“你怎么救人，你去了也是死。”余惊鹊说。

余惊鹊却说：“你不打电话，老教授没有机会赎罪。”

来，说：“求求你了，让我去吧，不然我会愧疚一辈的。”

“我可以，我的仇，等了六年之久。”余惊鹊的一句话，让闫清辉抬看着他。

“但是你想过没有，四年之前的愧疚已经足够多了，如果这一次你去换老教授回来，他活着他不会死。”

看到闫清辉有些松动，余惊鹊趁打铁说：“老教授很满意这个结果，所以你要好好活下去，才对得起他，不然他是白白牺牲。”

“这是他赎罪的机会，他非常勇敢和果断，你就成全他吧。”

就算是活下去了，愧疚的岁月里面，是何等的煎熬？

闫清辉怎么可能不恨。

闫清辉反驳的说：“不会的，老师德望重，而且这一次只是想要救我，我去换老师来，还有很多人会来帮老师说话。”

“没有。”

如果闫清辉死了，老教授真的能活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