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地痛哭的地方，是什么地方？”蔡望津问。

而且蔡望津当时打电话让余惊鹊跟踪老教授，余惊鹊必然是要全心全意不是。

打断说：“动手。”

老教授对闫清辉有愧疚大家都能看来，可是老教授居然愿意死，愿意换闫清辉活着，这是大家没有想到的。

老教授痛苦的说：“我明白我今天会被抓，我也担心自己受不了酷刑害了闫清辉，所以我本就不知闫清辉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没有问，我也不敢问，我怕我持不住。”

之后蔡望津回去办公室，余惊鹊也跟着蔡望津回去办公室。

因为他撑不住了，最重要的是，拖的时间已经够长，闫清辉和季泉清肯定已经离开，所以老教授才说来。

帮助你们这群走狗，更加不是为了帮助日本人。”

这恐怕也是组织没有想到的，这个办法是老教授自己决定的，因为闫清辉第二次打电话过来，恐怕就没有第三次打电话过来的机会了。

造成这样的结果，不能说是余惊鹊的问题。

但是调查结果显示没有，蔡望津不能怪余惊鹊，因为保安局的调查结果也显示没有问题。

“对，季泉清见闫清辉，然后带着闫清辉转移，至于转移去什么地方，我不知。”

季泉清有问题？

老教授的长篇大论，蔡望津不想听。

老教授说着胆怯，可是却笑了来。

蔡望津瞪了老教师一说：“带下去关起来，不要死了。”

他今天为了救闫清辉，已经是豁了生命，所以有些东西他不问，他也就不怕特务科问。

“你还不说？”蔡望津就不信老教授还能持下去。

老教授说的是真话，因为他真的撑不住了。

反而是更加的敬重。

老教授担心自己撑不住，他索什么都不问，他哪怕是死，求饶，都不会说来半个字。

余惊鹊无奈的说：“没有想到季泉清才是有问题的人。”

“学校一天不如一天，我心疼，但是我也开心。”

“而是要救国，要抗日救国。”

再者说了，余惊鹊当时想要控制季泉清，是蔡望津不想打草惊蛇，你现在能怪余惊鹊吗？

而且季泉清离开的时候，余惊鹊没有跟踪，是因为他们本来就没有跟踪过季泉清。

余惊鹊很佩服老教授，并没有因为他说来这些就瞧不起他。

“我果然看了我自己，这些酷刑让我胆怯，但是我庆幸我什么都不知，你们就算是杀了我，我也不知。”

余惊鹊立对手下的警员说：“带人去工学大学。”

“季泉清去见的闫清辉是吗？”蔡望津问。

蔡望津无奈的说：“没有想到，老教授居然也不怕死了。”

“冰城工业大学，西北角的大树下。”老教授没有继续死撑，将地说了来。

他是持不住了，但是他庆幸的是自己本就不知闫清辉去了什么地方。

“证明这些学知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所以老教授先斩后奏。

老教授嘴里还是骂骂咧咧，可是最后变成了痛苦的叫喊，然后绝望的看着蔡望津。

老教授不知，那么你打死他也没有用。

听到老教授的话，蔡望津脸难看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