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着相了。”陈溪桥说。

陈溪桥的话很犀利，将余惊鹊剖析开来，算不上血淋淋，却也是事实。

“你还说你不是，我说的是季攸宁，你小非要给我扯到女人上面，你不心虚谁心虚。”陈溪桥有恨铁不成钢的觉。

有理不在声，余惊鹊现在声，无非就是自己心虚罢了。

这才是本，这才是余惊鹊压力的来源。

被陈溪桥怼了两句，余惊鹊面挂不住啊，反抗的说：“什么女人不女人，我在乎吗？”

瞪了余惊鹊一，陈溪桥没好气的说：“你小脑这么灵光，这一次这么不灵了，牵涉到季攸宁你小就迷糊，像个男人吗？”

可是陈溪桥还是没有激动，他笑着说：“你觉得你错了？”

为什么？

很多人就被压垮了，是被自己压垮了，他对组织的心绝对没有问题，却觉得自己有了问题，久而久之，你说这个人得有多矛盾？

“你不会是故意说好听的给我听吧。”余惊鹊有不确信的问。

“正确的。”陈溪桥再一次肯定。

“正确的？”余惊鹊问。

心损害组织的利益不是吗？”陈溪桥很直接的将余惊鹊心里的纠结讲来。

“我觉得你的选择是正确的。”陈溪桥居然开说来这样一句话。

“我说的不是女人，是季攸宁。”陈溪桥将季攸宁三个字，又提了一遍。

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事情。

余惊鹊是经受过考验的，这一毋庸置疑。

但是是吗？

说来奇怪，在陈溪桥肯定了之后，余惊鹊心里的压力，居然是变小了很多。

确让余惊鹊很纠结。

“你给我就不要说这么奥的话了，什么着相不着相的，你又不是家人。”余惊鹊觉得陈溪桥难不成还看了佛家的书，准备家当和尚。

陈溪桥很明白余惊鹊的想法，为了组织，余惊鹊可以去牺牲命。

“不是吗？”

如果真的是自己的妻，有私心也就罢了，可是明明是假的啊，余惊鹊苦笑。

他是打军统的，现在为了军统的人，居然不用秦晋告诉他关于何斯谅的消息。

就如同这个时候的余惊鹊一样。

“这件事情我会故意逗你开心吗？”陈溪桥一脸认真，他知今天余惊鹊找上门来，无非就是心里钻了角尖，他的作用就是解开余惊鹊的心结。

看到余惊鹊还是不太确信的样，陈溪桥说：“其实你心里想的明白，只是这件事情牵涉到了季攸宁，你认为那是你的妻，哪怕是假的妻，你也觉得自己有了私心，对不对？”

这件事情的本是什么，就是你觉得是没有全心全意的帮组织，组织的人遇到危险你不会动用这个东西，而是等到季攸宁遇到危险你才会动用，所以你觉得自己好像背叛了组织。

这样的痛苦，陈溪桥在参加工作的这么多年里面，见过很多。

“我应该全心全意维护组织不是吗？”余惊鹊看着陈溪桥。

很多时候，人在不知自己的对与错的时候，他需要的就是一个人肯定他，只要有一个人肯定，他的内心就会有被认同的觉。

完全不是。

“虽然这一我纠结，但是我现在的问题是，我已经下定决心，决定保护季攸宁，不利用这件事情。”余惊鹊的声音有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