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踪调查永远是最笨的方法，我们试探余惊鹊的时候，都比这个巧妙得多。”

如何利用好这两个份，对余惊鹊来说，至关重要。

“说真的，如果姚冰发现不了，你还敢用他吗？”蔡望津笑着说。

你很难的巧妙，很难的天衣无。

“还要继续吗？”万群问。

他在这件事情上面，确实不能发表太多的意见，私人情太烈，需要回避回避。

惯用手段，栽赃陷害，太普通。

余惊鹊思考了这几天下来，都没有太好的办法。

蔡望津看着万群说：“你担心姚冰心里记恨？”

万群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有不满的说：“让余惊鹊小心小心，最后还是被姚冰发现。”

但是换句话说，好像蔡望津才是棋手，余惊鹊和姚冰就像是黑白棋一样，正真下棋的人，反而是蔡望津。

反满抗日分，跟踪调查他，他也不知，那么多少消息，都了。

现在却没有办法用，因为姚冰全都参与了，姚冰知那些是试探，你用相同的办法在姚冰上，他怎么可能上当。

“余惊鹊这几天盯得很死，都没有发现，我们是不是想多了。”万群在蔡望津的办公室之内，他今天刚刚审讯完抓到的反满抗日分，就来蔡望津办公室汇报，顺便汇报一下姚冰的事情。

“是狐狸早晚会尾的，同时也看看余惊鹊的本事，不着急，让他们博弈博弈。”蔡望津反而是看戏起来，好像余惊鹊和姚冰变成了两个棋手，在棋盘博弈，看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所以更要锻炼。”蔡望津说。

“嗯。”万群没有隐藏，直接。

“特务科的工作质特殊，每个人都要经得起考验，清者自清，不用怕查，心态要放端正。”蔡望津的话让万群苦笑。

“姚冰已经知这件事情，短时间内不会破绽，余惊鹊就是一把悬在他上的刀，不用着急拿下来，再看看。”蔡望津的看法不同。

“也是。”万群跟着笑了笑。

最重要的是姚冰已经知特务科在调查他，他就不会给你栽赃陷害的机会。

“我们不怕想多，就怕想的不多。”蔡望津的心态一如既往的好。

“科长，我的心态是可以放端正，但是下面的人，有几个能到这样的心态？”万群觉得理大家都懂，只是不得到，就不一定了。

不过他发现自己在这件事情上面，有两个份，就是又是棋，又是下棋的人。

整个人有急躁，这样的急躁是给万群看的，其实余惊鹊内心却很冷静，他明白自己需要保持这样的冷静。

“可是却不能用试探余惊鹊的办法，来试探姚冰。”万群觉得可惜，当时试探余惊鹊的办法，可是计中计，连环计，比跟踪调查，有效率的多。

至于万群，观棋的人。

至于你说记恨不记恨，蔡望津觉得不应该记恨。

姚冰作为特务科的队长，而且还是队长里面最得信任的一个，如果连这样的跟踪调查都发现不了，以后还有任务敢给他吗？

观棋不语。

是棋，还是下棋的人，余惊鹊心里也一直在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