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凭什么对冰城了如指掌。”何斯谅觉得这就自相矛盾了。

“不知。”万群说。

“纸鸢的情报是机密，在军统里面知的人很少，想要调查来自然不容易，不过我们会尽量调查的。”面对何斯谅的不满，万群只能解释。

一个男人，很可能会用一个极其女化的代号，一个女人，可能会有一个极其男化的代号，其实都是为了更好的隐藏自己。

余惊鹊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分不清男女最好。

其实余惊鹊是想要看看，万群得到消息的来源是什么，有没有可能知更多的消息。

听到玫瑰，第一时间想到的都是女人，但是其实是一个男人，确实可以迷惑敌人。

你想要从代号本，判断一个人的别，确实不容易。

“但也不能排除，不是本地人，他的搭档是本地人。”万群继而说。

想要用语言扰万群和何斯谅的判断，确实不容易，余惊鹊没有再开，免得太明显。

这句话，还是为了给万群和何斯谅的工作增加难度。

“对。”万群。

“昨天你推测这个人很熟悉冰城，但是如果你说是最近冒来的，他以前在嘛？”何斯谅认为这一，需要重新推敲一下。

万群同样不满，对于这个消息他也很失望，只是知一个代号，和什么都不知差不多。

余惊鹊可不见得，应该说是边缘化吧，毕竟季攸宁刚开始，什么任务都没有参与过，可不是神秘吗？

所以万群现在的意思，就是这个纸鸢，暂时不要去认定他的别，男女都有可能。

神秘？

他们昨天的推测里面，确实不是一个人，这个纸鸢是有搭档的。

“敌人可能也会用代号，来迷惑我们。”万群说。

就比如以前，在正警署的时候，余惊鹊还见过一个男人，代号玫瑰的。

“消息这么笼统吗？”余惊鹊忍不住问了一句，好像是对消息不满。

“这个消息对我们的帮助不大，甚至是不能帮我们缩小调查范围。”何斯谅也显得对这个情报不满。

何斯谅听了之后说：“确实有这个可能。”

万群说：“可能以前不在冰城。”

纸鸢？

“男的女的？”何斯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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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何斯谅摇说：“纸鸢里面的鸢，可不是什么小鸟，那可是老鹰，凶猛的很。”

听到这个代号，何斯谅和余惊鹊都是皱眉。

看到自己的话，没有起到太好的扰作用，余惊鹊叹了气。

余惊鹊再一次开说：“会不会是冰城人，不过在外面学习，现在学而有成，又对冰城很熟悉，所以回来工作。”

“纸鸢？听起来好像是女的。”余惊鹊在一旁说，他可不是害季攸宁，而是故意在扰何斯谅的思路。

“得到最新的消息，你的对手代号纸鸢。”万群说了一句。

在后面，没有多问，这件事情余惊鹊有权利知。

“这个纸鸢是最近冒来的，而且很神秘，知的人不多。”万群皱眉。

“最近冒来的？”何斯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