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哑ba张

从布莱恩神父手上要到了哑ba张的地址。

陆希言与唐锦一看时间还早，哑ba张住的又不是很远，于是带着许清和王霖，直接循着地址找过去了。

据布莱恩神父说，哑ba张虽然不会说话，但是他认字儿，所以，跟人jiaoliu没有问题，除非对方也是个文盲。

哑ba张住在升平街，与天主教堂隔着一条街，不用坐车，走路的话用不到十分钟就到了。

“请问，这里有一个哑ba，姓张，是住在这条巷子里吧？”

“哦，进去，倒数第四家，怎么的，你们找这老张啥事呀？”巷子口的大妈好奇的追问了一句“这个哑ba，老不正经的，是不是去那zhong地方，被人追债了？”

“追债？”陆希言问dao。

“这老张虽然是个哑ba，但模样ting俊俏的，年轻的时候，那是很招女孩子喜huan的。”大妈打开话匣子就止不住了，开始向陆希言讲述她所知dao有关这哑ba张的一切。

看的chu来，这位大妈是一位喜huan“包打听”的主儿，陆希言停了下来，既然来找哑ba张，先从他邻居嘴里了解一些他的情况，那也是有利的。

唐锦听的有些不耐烦，跟一个喜huan背后说是非的妇人有什么可聊的：“那个老陆，我先去看看，你一回儿跟上来？”

“嗯，你先去。”陆希言点了点tou。

陆希言拿chu耐心和热情，三两句话恭维的话一说，这大妈就把心窝子掏chu来了，把她知dao的有关哑ba张的事情都告诉陆希言。

当然，真假就不好说了。

大妈yan里的哑ba张也算是一个可怜人，年轻的时候被人毒哑了，半生穷困潦倒，平时的工作，就是去庙里抄写经书，或者去教堂zuo杂工，勉qiang温饱。

一个亲人都没有，也没见过有什么人来找过他。

“来了，怎么样，故事很好听吗？”唐锦听到shen后的脚步声，有些戏谑的一回tou，笑问一声。

“一个有故事的可怜人。”陆希言微微一笑，有关哑ba张的故事，他姑且听之“这家里没人吗，你们怎么进来的？”

“门没关，一推我们就进来了。”唐锦dao。

“不对呀，布莱恩神父不是说，今天下午他还见到过哑ba张的，这会儿他应该在家呀。”陆希言dao。

“你问过巷子口那个女人。”唐锦问dao“看到哑ba张回来没有？”

“这个不用问，如果哑ba张没回来，她会第一时间告诉我的。”陆希言dao，这么喜huan八卦的女人，是守不住她那张嘴的。

“你就这么确定？”

“你来的时候，门是什么情况？”陆希言问dao。

“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然后，我跟许清四下看了看，没有发现有人。”唐锦说dao。

“屋内没人，门也没锁，那么人肯定没走远。”陆希言分析dao“等一会儿，说不定人就回来了。”

“嗯。”唐锦点了点tou。

“许清，王霖，你们chu去向附近的人问一下，看有没有人见到哑ba张chu去？”尽guan判断哑ba张没走多远，但还是让许清和王霖chu去打听一下。

哑ba张住的这个屋子是租的，他一个人，在外tou支了一个小灶台，一间房，用帘子隔了起来。

一间是卧室，另外一间是吃饭和会客的地方。

收拾的很干净，家里也没什么像样的家ju，就一张藤条zuo的躺椅，看上去有些年tou了，换洗的衣服都折叠的整整齐齐，摆放在床tou的箱子上。

当然，这个家相对很多人来说，只能用寒酸来形容，倒让陆希言gan到一丝惊讶的是，这哑ba张家里居然有不少书籍，而且很多书籍看上去很旧，但保存的非常好，显然主人是一个非常爱惜书籍的人。

大bu分都是线装古籍，还有一些外文书，有英文的，还有法文，甚至还看到一本希腊文的。

陆希言就更好奇了，这哑ba张到底是个什么人wu，一个在教堂负责打扫，靠给寺庙和人抄经谋生的人，居然jing1通多过语言，甚至还可能是一位在国学上有相当造诣的人才？

唐锦也注意到了，当警察这么多年，又是搞情报工作的，他早就练就了一双毒辣的yan睛。

这个哑ba张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

上海滩这个地方，本来藏龙卧虎，奇人，怪人，能人辈chu，这一点儿不稀奇。

“督察长，陆顾问，打听到了，刚才哑ba张被一个人叫chu去了，走的时候gan觉很匆忙，而且连门都忘记锁了。”许清从外面进来禀告dao。

“是咱们过来的相反方向？”陆希言问dao。

“对，就在咱们前tou不到五分钟。”

“糟了，快追，希望还来得及。”陆希言一惊之下，ma上冲了chu去。

“老陆，这里是公共租界，再说他们都走了这么长时间，我们怎么追？”唐锦伸手拦了下来。

“看来，我们的行动被发现了，教堂附近一定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