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你这左是怎么回事？”

“好，我治。”老一咬牙，这一次发作的太厉害了，都不能下地走动了，万一真要截肢，他就成了废人一个了。

“你这再不治的话，只怕会彻底坏掉的，到时候，要保命就得截肢了。”陆希言对骨伤也是有了解的，一看这个情况，显然是非常严重了。

“我吃饱了，去看一下老，你们吃吧。”

糖醋排骨下手了。

“老？”

“对了，老呢？”吃到一半儿，忽然发现老没来，陆希言放下汤匙，问。

“嗯。”

有时候有些规矩是必须遵守的，可有些时候规矩就是一束缚了，对孩的释放天没有任何好。

“爸，妈，你们也吃。”筱慧是很懂事的孩，陆希言和孟繁星都很喜，即便是有些纵容和溺也在尺度之内，何况女孩嘛，总是更疼一些的。

“老有些不舒服，老病犯了，在房间内休息呢。”何小芬解释。

“嗯。”陆希言了。

虽然饿过了，但晚餐还是不宜吃的太饱，以免伤到了胃，陆希言只是比平时多吃了小半碗饭就放下了。

“你觉得我一个医生会跟你开这玩笑？”

“先生，能行吗？”

老的房门没有关，轻轻一推就开了，房间内的摆设很简单，都是原来过去的东西，他住来之后也没增添什么。

“不是，先生，我哪有钱手术…”

“筱慧，先生和太太还没吃，不懂规矩！”何小芬呵斥一声，作为母亲，她必须教育自己的女儿要懂的规矩。

“先生，真的这么严重。”

“这我就不知了。”何小芬摇了摇。

“小何，都是自家人，小孩嘛，活泼一些好，整天像个小大人似的，那未免失去了乐趣。”陆希言微微一摆手。

“老，打完这一针，你把饭吃了，然后睡上一觉，明天会有人来帮你动手术。”陆希言。

“希言，你中午没吃东西，先喝一碗汤，打开一下胃。”孟繁星给陆希言盛了一碗汤。

“先生，太太，你们怎么来了？”老其实早就知陆希言和孟繁星来了，他是什么人，睡觉都睁一只睛，只是他还的装作不知。

“我的学生祖传的骨科，她在骨科方面比我还要三分，你说能不能行？”陆希言丝毫不避讳承认自己不如学生的事实。

“什么病，去医院看了吗？”

“我这左以前负过伤，有弹片没取来，一到雨天就发作，没想到这一次这么厉害。”老挣扎的爬起来。

老躺在床上，微微侧着，一条左好像比右要大了一圈儿。

“梅梅，去楼上取药箱过来，我先给老打一针，先稳住情况，但是老你这，得必须上动手术，把里面的弹片取来，否则，时间拖久了，这条就真的要截肢了。”陆希言严肃。

“好，我这就去。”孟繁星转而去。

因为条件不允许，手术还是他亲手的，有些方面他也不是很了解。

“先生，这怎么办？”

“谢谢。”

“那就好，吃饭，吃饭。”陆希言了，老过去在上海是老红队成员，那些年杀叛徒，锄贼，生死，上肯定是伤痕累累，只怕留下的旧伤也不在少数，而且在这之前不久又受了一次重伤。

“那他的晚饭？”

“原来是这样。”孟繁星一下释疑了，那个时候，中原战不断，行征兵，拉壮丁是常有的事情。

“希言，我陪你去吧？”孟繁星也放下碗筷站了起来。

“这样把，明天我让我的学生来，就在家里给你动手术，这样你也不用去医院？”陆希言，老一去医院，他的伪装肯定的穿帮，而且万一被人认来，那更麻烦。

“希言，药箱拿来了。”孟繁星提着药箱从门外来。

“已经给他送到房间里去了。”

如果在家里还要一板一的遵守那些陈规陋习，何来家的乐趣？

“老你负过伤？”孟繁星看了一床边还没有吃的饭菜，惊讶的问。

长大了，自然就明白了，只要她明白是非对错，懂得尊敬和尊重理解别人，这就足够了。

“中原大战那会儿，我被拉过壮丁，稀里糊涂的就跟着西北军上了战场，然后又不知怎么就受伤当了俘虏，那战俘营又不给战俘治伤，我命大，活了下来，这就落下了病儿了。”老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