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有这么一回事儿，日本人丢了什么东西，怀疑我太太所为，这太可笑了，我太太一个女人，刚从外地辗转回来，怎么可能去偷日本人的东西，她不要命了？”

“不，这使不得，使不得，您是希言的长官，岂敢僭越。”陆希言忙，他摸不透雨农的真实用意，信以为真，那万一人家是在试探你，那就麻烦了。

“你的妻失踪三年，突然回到上海，与你在接相遇，她不敢回家，躲在你当时开设的诊所内，为此还差一儿跟日本人便衣发生冲突，对吗？”雨农问。

“能跟我说说他最近的状况吗？”雨农掏一盒烟来，递给陆希言一支，上后问。

“是吗，那我比你年长十四岁，以后，咱们兄弟相称，我称呼你一声希言贤弟，你呢称呼我一声雨农兄如何？”雨农推心置腹的。

“不是很好，‘军师’中毒后，虽然及时吐所吃的，并且服用了解毒的药剂，但剧毒还是破坏了他的免疫系统，给他造成了不可逆的伤害…”

“沈兄。”

“听说你跟上海日军宪兵特课的竹内云关系匪浅？”

“那依照你的估算，‘军师’还能活多久？”雨农严肃的问。

“上学的时候学过武术，她毕业的那个启华女中有武术课，还有散打比赛，她父亲又是法租界的探长，从小好动，要不是仗着这儿，可能我们都没这个缘分呢。”陆希言解释。

“还没有，不过他应该知我来了。”

“您的意思是？”

“这个老弟日后就会明白的，你来上海，楚泽约你见面了吗？”雨农问。

党国的栋梁和未来的希望。”雨农睛里满满的透着笑意。

“这个我就不好说了，谭四我见的多一些，但您说的这个楚泽，我见的面屈指可数。”陆希言。

“哈哈哈…”雨农闻言大笑起来。

“你不要张，我知，站在你的角度，你没办法拒绝给她动手术，不你不这个手术，都是两难，救了竹内云，你就要背负被人误解的名声，不救的话，日本人也会因为你的见死不救而从此记恨与你，你会被他们盯上，永无宁日。”雨农呵呵一笑。

“委员长抬举了。”

“你跟你妻是青梅竹对吗？”

不了解雨农的为人的话，或许还真的能被他这样一副表情骗过去，可陆希言很清楚，这是个狡诈、猾并且多疑的人，他的话从那个嘴里说来，有几分是真心的，那真不好说。

“希言老弟，愚兄我知你在小唐的小组担任的是跟死神小组的联络工作，你一定见过‘军师’了？”

陆希言很尴尬，被雨农这样一只老狐狸称赞为“质地淳朴”这听着都觉得有些怪怪的。

“可你的太太手不凡，这也是真的吧？”

“楚泽在香港，‘军师’把麾下在上海的产业都理掉了，到香港来发展了，这个家伙，嗅觉还是很锐的，上海的局面维持不了太久了。”雨农。

雨农了，思索了一下：“若军师亡故，你觉得，谁能接替他的位置，谭四还是那个楚泽？”

“不在上海？”陆希言惊讶。

望着雨农仰天大笑，陆希言尴尬的一张脸胀得通红，一副不知该如何回应的表情。

雨农知楚泽，这陆希言并不到稀奇，毕竟他跟“军师”是认识的，彼此可能还很熟悉，楚泽跟“军师”还沾亲带故，又是左膀右臂，接替“军师”完全有可能。

这世中，女人有这么好的手，要么是从小习武，要么就是经过特殊的训练，否则那就值得怀疑。

“是。”陆希言心中咯噔一下，雨农话题突然转到这方面来，肯定是有所怀疑，不会无缘无故。

“他不在上海，你当然见得少了。”

“这都是谣传，我不过是于医者的本分，给她动了一次手术，其他就再无往来。”陆希言忙解释。

这个问题，陆希言在脑里已经反复思考过了，凡是觉得雨农可能会问的，他都想好了答案。

“沈兄说得对，我若是一个人，无牵无挂，无所谓，可我有家人，我没办法。”陆希言。

“老弟今年多大了？”雨农忽然亲切一声，让陆希言到无比的“受若惊”忙回答“虚岁28了。”

雨农了，这一倒是跟他调查的差不离。

“无妨的，在军统内，所有人都是兄弟妹，我们是一个大家，是一家人，希言老弟就不用推辞了。”雨农一副诚恳的表情。

陆希言一脸错愕不解的望着对方，当然，这是装来的，来见雨农他就想好的策略，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有什么说什么的人，简单来说，就是装傻充愣。

“照现在的状况，不劳心劳神的话，三五年是没有问题的，但如果再发生什么样的变故，那就难说了。”陆希言一副我很认真的表情。

“希言老弟真是质地淳朴呀，好，好呀！”雨农十分满意的笑。

“见过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