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笃笃…

“凶手是田森？”

“唐探长，田森是我的人，我要把他带走，请您行个方便。”程卿没有坐，直接就对唐锦。

“唐兄，当然这些也只是推理猜测，不过如果能够找到翁雄手指间是否有灼烧的痕迹和分析烟丝里的毒素跟翁雄所中剧毒比对一下，那就差不多能定案了。”

“不用找了，我详细检查过翁雄的尸，他的右手指和中指之间有灼烧发黄的痕迹。”唐锦虽然没有能找凶手，可他也不是吃饭的，这明显的细节怎么会发现不了呢。

“不用了，我顺路去一趟震旦大学。”陆希言想起今天孟繁星第一天来震旦大学旁听，不知情况怎么样，就想去看一看。

“没抓到凶手，那自然是日本人了。”陆希言自然是听的很明白，这个时候，不失时机的开一声。

“没错，陆顾问真是神了，居然从一儿烟丝察觉到蛛丝迹，将隐藏咱们中间这个内给揪了来。”齐桓激动无比。

他差一儿就误判为，这是日本人背后指使，而故意的给他制造麻烦的，现在可好，居然是杜老板下令杀的人。

唐锦挥了挥手，他在想，这事儿怎么跟法国人去说呢。

“翁雄的死，谁来背黑锅？”

“是的，凶手下毒的方法并不是，也不是，而是香烟。”陆希言“据我的推断，凶手假装去方便，路过翁雄的监室，翁雄是个瘾君，闻到香烟的味儿肯定是百爪挠心，于是他就向凶手讨一烟，这就给了凶手的机会，一毒烟递了过去，翁雄岂有命在？”

“那这烟是怎么回事儿？”

一个证纸袋来。

政治除了唐锦之外，华捕中还有一位实权人，就是老牌督察长程卿了，他是整个政治包打听的。

“是，探长。”齐桓跟了唐锦好几年了，怎么会不知“家丑不可外扬”的理，要是让外面的人知，那政治可就丢人了。

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型偏瘦，一长袍，表情僵，一张脸就好像别人欠了他几吊钱似的。

“翁雄是青帮弟，他坏了杜老板定下的规矩，当了汉，就只有死路一条，唐探长，至于你的麻烦，杜老板不会亏待你的。”程卿。

也就是说政治的情报工作大分都是他在负责，当然，他只是负责收集法租界内的一些情况，尤其是中国人为主。

“辛苦陆老弟了，我派人送你回去。”

“好了，我知了，田森的事情，我来理，对外不可多说！”唐锦代一声。

“烟？”

唐锦一下愣住了，翁雄的死居然跟杜老板有关，这倒是他不曾预料到的。

死一个翁雄，会不会激怒日本人难说，但起码把事情跟整复杂了。

“杜老板下了格杀令，翁雄必须死！”

这程卿还是青帮中人，与杜老板是结义兄弟，他的比许多人都低调，但能量绝对不小。

“这位一定是陆希言陆顾问了，果然有一！”程卿冲陆希言一个罕见额的笑脸。

“程督察长，快请坐！”唐锦见到来人，不禁微微愣了一下。

“程督察长，这不合规矩吧？”唐锦微微一愣，他没想到程卿一开就向他要人，这个人居然还是田森。

“唐探长，此情容后再补，告辞。”程卿微微一拱手，一甩长袖，转就离开了。

“程督察长客气了。”

“唐兄，我也该走了，你放心，这事儿，我会烂在肚里，谁都不会说的。”陆希言对一肚火发不来的唐锦。

唐锦听的都呆住了。

“程督察长，你知在这个节骨儿上，翁雄这一死，会引发什么后果？”唐锦有些愤怒，是一个翁雄不足惜，可偏偏在这个时候，日本人借周源泉遇刺，在法租界搞事儿。

“这个请唐探长放心，我会上安排送他去香港，只要唐探长这边网开一面就可以了。”程卿抱拳。

“探长，招了，招了…”话音刚落，就看到齐桓喜冲冲的推门来。

“翁雄完烟，一命呜呼，自然会留下烟，凶手假装第一个发现翁雄死亡，并想要毁灭证据，地上的烟灰可以用脚一锉，本察觉不来，可是没烧掉的烟呢，他不能留在现场，只能先揣到自己兜里，等到没人的时候再丢掉，不过，凶手聪明反被聪明误，他若是随意丢弃在死亡现场之外，即使我们看到了，也不会注意，他偏偏藏在了自己袋里，还用手碾碎了，伪装成残留在袋里的烟丝，本来他已经过关了，一个烟的人，袋里残留一些烟丝，这也很正常，不过，他忘记了，烟丝火燎过之后，那味是不一样的，何况这这烟丝里还下了毒…”陆希言仔细的解释。

“好，田森，我可以给你，但他不能呆在法租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