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着往昔，路承周只觉得程瑞恩的音容相貌跃然纸上。

路承周其实更想找的，是与程瑞恩联络的那个人。

只要在纸上写着“程瑞恩”这三个字，他就无法再动笔。

不，准确地说，应该是死于寺田清藏和加藤五郎之手。

他相信，程瑞恩不是一个人，早拿到程瑞恩的材料，就能早展开调查。

回到宪兵分队后，路承周将自己关在办公室。

路承周掏烟，慢慢地着，当他完最后一后，将车窗摇了下去，将烟弹到了外面。

“不行，最多十五分钟。”寺田清藏摇了摇，路承周已经回来几个小时了，他实在等不及。

从走办公室的那一刻，路承周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路主任，我希望你能调几个人，协助我们监视一名抗日分。”寺田清藏一边看着程瑞恩的材料，突然说。

然而，程瑞恩没有透一信息，而路承周也严格执行纪律，拒绝接这方面的情报。

十五分钟之后，路承周把写好的程瑞恩资料给了寺田清藏。

“不行，我现在就得要。”寺田清藏摇了摇。

“好吧，给我半个小时。”路承周想了想，说。

坐车里后，路承周脸上才悲伤之情。

程瑞恩不仅是他的好友，更是他的同志和战友。

整整一个小时后，路承周才开始写程瑞恩的材料。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我会给你一份程瑞恩的档案资料，明天给你。”路承周了，如果真让他调查，内心的情绪，未必能掩饰好。

，只不过脸上没有表来罢了。

“不是说好晚上给你么？”路承周淡淡地说。

“好。”路承周没有争辩，这个时候与寺田清藏争论，对自己一好也没有。

程瑞恩与他从小一起长大，两人一起上学，一起玩耍，一起嬉戏。

他潜伏在日本特务机关多年，早就知如何掩饰自己内心的真正情绪。

没熄的烟，很快被街角的乞丐冲来捡起，贪婪的大了一。

不内心有多悲伤，路承周都必须表现得若无其事。

“报告写好了吗？”

路承周发动车，从现在开始，他不能再悲伤了，必须将所有伤痛，地埋在心底。

“需要的时候，我会找你。”寺田清藏摇了摇。

这可以说是活命的必备技能，如果路承周不到，早就暴了。

路承周正准备去，迎面碰到了寺田清藏。

如今，程瑞恩却牺牲了，死于日本人之手。

下午，路承周准备去一趟，这件事他得通知玉珍。

虽然他暗中党后，程瑞恩对他有所误解，但这次程瑞恩加蚂蚁情报小组后，他们之间的关系更胜从前。

原本半个小时就可以写好的材料，路承周一个小时都还没写完。

“多谢。”寺田清藏客气地说，但中的敷衍，谁都能看到。

“这是情报一室的荣幸。”路承周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