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汇丰银行事。”程瑞恩平静地说，但在收拾自己东西时，突然过去一张钞票。

海沽虽然发大，但日军对英法租界的封锁，并没有因此解除。

幸好，这些中国人，只是样，并没有认真检查。

他问一位排队的人，那人说已经等了两天，还不知哪一天才能去呢。

李向学特别叮嘱程瑞恩“蚂蚁”份特殊，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保护好这位同志的安全。

他此次再来海沽，不能与地下党有任何联系，他的任务只有一个，联系蚂蚁。

“你哥哥是什么的？”那人又问。

李向学相信，当程瑞恩与玉珍接上后，一定会非常惊喜。

“找我哥哥。”程瑞恩连忙说。

李向学让他回海沽，接任晋察冀中央分局城工的通员，也是经过慎重考虑的。

“租界什么？”检查人员问。

至于路承周的份，连玉珍都不知，他更加不能告诉程瑞恩。

相反，还加了对租界人员的检查。

而且，程瑞恩是土生土长的海沽人，对他的工作有很大的便利。

碰到这开的，自然不会特别为难。

如今的程瑞恩，脸上有一超越同龄人的成熟与稳定。

等了足足三个钟，才喊到程瑞恩的化名，他赶快走检查室。

为了顺利英租界，他特意先在市区住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才去了佟楼。

这几年他在独立二旅，既带过兵打过仗，又协助李向学完成多次秘密任务。

“多谢。”程瑞恩了，心里的石总算落了地。

程瑞恩很奇怪，天这样早，怎么会有这许多人呢？难昨天夜里就来排队等候吗？

然而，当他到佟楼后，发现租界的人群排成了长龙，足有半里长。

终于顺利了租界，程瑞恩先找地方住了下来。

又让他解开衣服，连腰带也解开。

程瑞恩听李向学说起过蚂蚁的一些事情，这是一位打敌人内的优秀同志，为组织提供过很多重要情报，份非常隐蔽。

程瑞恩去的是佟楼，这是一个比较偏僻的，他觉得从这里租界，还是比较容易的。

程瑞恩此次再回海沽，特意化了装，穿得西装革履，提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着镜。

另外几个中国人，动手检查，开盘问。

“去吧。”那人看了看程瑞恩，又翻开手掌看了一手中的钞票，满意地了。

实际上，日本人想扼住英法租界的咽，不让它气，虽然留有，只是象征的，每天放不了几个人。

检查室是一间临时盖的木房，南面开门，向外的门里搁着一扇屏风，地下铺一张芦席，靠墙的长凳上坐着四个日本兵，每人抱着一枝步枪，东倒西歪，靠在墙上，有两个在打瞌睡，他们的面孔越看越不顺，狰狞到不能再狰狞。

向学并没有向他说起玉珍和路承周的情况。

他们让程瑞恩脱掉鞋，坐在草席上，连袜也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