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他上午看到杨玉珊离开宪兵分队后，当时就断定，杨玉珊就是球组一号。

回想陈树公在车上的表现，中山良一越来越觉得，路承周的猜测没错。

“晚上要去么？”曾紫莲趁着婶去端菜的机会，悄声问。

之前，他对陈树公也是有所怀疑的。

看到路承周，曾紫莲吃饭的速度都加快了。

“还不是因为你的无能？”川崎弘冷哼着说。

宪兵队总，已经有意撤换中山良一。

为了让婶放心，她特意告诉婶，在外面有一个恋人。

“时间迫，革命可不是谈情说，一切以工作为重。”路承周随说，但说完，他就愣住了。

“野崎君，一切拜托了。”中山良一朝野崎躬了躬。

而曾紫莲等路承周走了一段时间后，才跟婶说，约了人看电影。

虽然发了心的怒火，但这摊事，还是得解决。

可是，他假借军统之手，给球组一号发了情报却，却被陈树公利用。

曾紫莲觉到，婶不喜她与路承周太亲近。

“我也去。”曾紫莲上提议。

当路承周说这个可能时，他当时就认定，陈树公一定就是球组一号。

“如果陈树公是球组一号，一切都可以解释得通了。”中山良一见川崎弘望向自己，忙不迭地说。

“嗯。”路承周了。

“你赶吧，我可不想等你太久。”路承周看了曾紫莲一，促着说。

“海！”中山良一虽然觉受到了侮辱，但又没有办法。

能力不足，自然要让贤。

“要不要我帮你？”曾紫莲问。

“立了功，就是不一样，睛都长到额上了。”曾紫莲气呼呼地说。

婶得知这个消息后，果然对她就像亲闺女一样，完全改变了态度。

“中山君，我觉得，还是去趟宪兵队总吧。”野崎叹了气。

为了证实自己的观，他还特意把陈树公拉上，一起去国民饭店见识这场好戏。

他很懊悔，得知的情报后，他原本是掌握主动的。

“嗨！”中山良一不敢辩驳，他确实办砸了事。

看到路承周回来，曾紫莲朝他悄悄树起大拇指。

曾紫莲赶到松寿里尔公寓的时候，路承周已经到了，他正在化装。

当时，他就坐在车上，中山良一之所以会说破获电台密码之事，恐怕也是因为这个缘故。

“证据呢？”川崎弘缓缓地说。

以陈树公的老谋算，杨玉珊是不是球组一号，他能看不来？

两人吃过饭后，路承周跟往常一样，骑着自行车先离开了。

国民饭店的事情，她已经知了，一下掉了桥丰一和杨玉珊，着实长军统志气。

路承周晚上在家吃的晚餐，玉珍这段时间不在家，他可以趁着吃饭的时候，与曾紫莲传递信息。

“这是最合理的解释。”野崎笃定地说。

虽然当时不能说话，但路承周拍她肩膀的那一刻，她到现在还在回味。

中山良一的这一失误，让川崎弘大发雷霆，这事，不应该现在一个情报人员上。

“你们觉得，陈树公会是球组一号吗？”川崎弘甩了甩手，他的手掌都打麻了。

“鉴于你的表现，我看你还是回来吧。”川崎弘淡淡地说。

他虽然只能在业务上指导宪兵分队，但他有建议权。

但野崎是清楚的。

中山良一犯了这么重大的错误，已经不适宜再担任英租界宪兵分队的队长了。

“去趟老安那里。”路承周轻声说。

昨天晚上，她与路承周一起行动，两人在一起化装，又在津别墅5号对面，单独待了一段时间。

其实，今天桥丰一之死，中山良一就要负很大的责任。

现在看来，真正看戏的，是陈树公才对。

“川崎君，此事与我也有关，当时中山良一恐怕也是想向我介绍情况。而且，军统海沽站的密码，也快到更换时间了。就算中山君没有透，有效期也快过了。”野崎在旁边说。

只是，没有抓到真正的球组一号，让他很是遗憾。

这本来就是一场斗智斗勇的游戏，他的智商欠费，败下阵来也是活该。

“我早就你说过，不能相信中国人，你为什么就是不信？”川崎弘走到中山良一面前，左右开弓，连续打了中山良一几个掌。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陈树公会完全静默，我们找不到他们任何证据。以前所有的证据，都因杨玉珊的死，而消声灭迹了。”中山良一叹息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