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笑是因为终于可以结束这场可怕的战斗，想哭，那是由于野兽一般的中国人真的是太可怕了，他的近千属下啊！在战斗的最后十分钟等他借着云开雾散后星光的微亮集合在一起之后，竟然只有百人之数，只剩下了十分之一。

因为重炮大队是位于日军的阵地周围，独立团主力尚在十数里之外的罗文裕关行防御，哪怕他们就是再神勇，也决计无法在短短三个小时内杀破重重日军赶到这里。

七八枚照明弹的发几乎预示着到来的敌军绝对超过两个步兵中队，难说，团座待的任务再也完不成了？

他们，不仅在维护独立团的尊严，还在用剧烈的疼痛刺激自己克服无法抵御的疲惫。

是的，中国人只剩下了十分之一，日本人也只剩下了十分之一，在这场血腥的黑暗白刃战之后。

中国士兵们的神集变得有些黯淡，他们可以死，可不能完成军令，就去死，他们不甘心。

当然，这不是发慨的时候。

“不能完成军令是我辈之辱，那我凌洪就以刺面为誓，不斩尽日寇不以我面见凌家之祖。”凌洪一双眸绽放血光，一字一顿。

见这一幕的刘狼本没有发令，而是倒握着军刺纵前行。

因为，他们的对手已经不光是前的一百日军，还有即将冲战场的大日军。

反观日军这边，却是士气一振。

终于可以将这帮野兽一般的中国人杀死了，尚有上百之数的日军在心里集松了一气。

“能。”凌洪添添涸的嘴，绽大吼。随着吼声，他猛地朝前一步，吓得他面前端着三八刺刀已经面喜的日寇集往后退了一步。

雪亮照明弹光芒中犹如厉鬼的脸和听不懂却森然似冰的语言让日军忍不住又退一步。

程远山的神仅仅黯淡了不超过一秒，侧首看看周围残存的不到二十人的官兵，瞠目怒吼：“弟兄们，还能不能杀鬼？”

只不过，是不是平局又有什么要呢？最终还是他石井松持到了最后。

可那，绝不是一场平局。

在照明弹亮起的那一瞬间，程远山势绝望的。

尤其是在包围圈最前面手持着雪亮军刀的石井松，这一刻真不知是想哭还是想笑。

“杀光鬼”四个字轰然如雷，震得几十米外的日军都耳生疼。

“不斩尽日寇，不以我面见列祖列宗。”程远山所官兵全学着凌洪，一边声怒吼，一边以军刺刺面。

此时，已经没有机枪手和机关炮手帮他们抵挡了，在战斗最惨烈的时刻，无法为黑暗中战友提供火力支援的手们也像飞蛾扑火，丢掉了他们最心的机枪，提着军刺参与了白刃战。

旧在告诉所有人，他们还要战，还能战。

和程远山等中国士兵的想法一样，虽然看不清数十米外来的是谁，但重炮大队的日军们已经断定是己方来援助。

“哈哈，怂包。”凌洪纵声长笑，轻蔑的看了后退的对手一，酷烈的将军刺一转，在自己满是血污的脸上缓缓刺下并向下拉动，血珠顺着他的脸颊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