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弘达摇了摇：“不是，曹长的格虽然不好，不过跟我关系还算不错，她要不是看在我的面上，你能这么容易军统吗？”

“这么说，你是喽？”朱弘达笑着斜睨着淑妍。

“我怎么不知这事，我还天天在存档呢。”淑娴作镇静。

“那谭长还说什么啦？”淑妍继续问。

昱霖见朱弘达趴在桌上没动静，赶吩咐淑妍：“你去把东厢房的门打开，我把他扶去。”

“那会是谁呀？”淑妍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哦，对了，他说我们内也有细，不然共党怎么可能事先得到关于文的情报，很可能是我们站里的人传递去的情报。”

昱霖把朱弘达搀扶东厢房，然后给他脱掉鞋袜，让他睡在床上，朱弘达早已经烂醉如泥，发呼呼的鼾声。昱霖和淑妍把门关上后，回到了西厢房。

昱霖和淑娴听了，都把睛抬了抬，听朱弘达继续唠叨。

“我告诉你啊，淑娴，谭敬廷这个人聪明是聪明，但就是城府太，太小气，他以为他自己掌握了一些绝密的情报，不告诉我，他就可以立大功啦？可以爬到我上去啦？想法太狭隘，太狭隘。不过，他还算是识相，今天在我面前，我拿站长的威风，他也不得不服，总算是把变龙的事情公开了。”醉酒的朱弘达滔滔不绝，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变龙？”

“反正我不是，你不是，其他人是不是，我们就要一一甄别了。”朱弘达望着淑妍，醉朦胧。

“是吗？什么电报啊？让你这么佩服他？”淑妍开始朱弘达的话了。

淑妍曾经偷听到俞佩良在电话里提起过变龙的情况，知那是军统打我苏北据地的卧底，现在从朱弘达嘴里又听到了变龙这三个字，心里依然有的觉。

“谭长亲告诉你的？”淑妍斜睨了朱弘达一。

“原来是这样。”淑妍这才明白为什么自己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

“没关系，我是酒逢知己千杯少，今天话是多了，不过，没关系，我们都是自己人，自己人嘛。”

“是关于什么母，海星，珍珠，珊瑚之类的。淑娴，你觉得共党的这些代号有趣不有趣？都是海洋生，他们想要翻江倒海啊？”

“来，淑娴，欧，我们再一杯。”朱弘达举起酒杯。

“弘达兄，你喝多了，不能再喝了。”昱霖把朱弘达手中的酒杯放下。

“曹长。”淑妍想都不想，脱而。

“那我猜不来了。”淑娴摇了摇。

淑妍耸了耸肩：“总不会是总务长赵启生吧？”

也开始多起来了。

“你怎么能这么肯定我不是呢？”淑妍试探地问了一下。

“不是被到那个份上，他是不会主动告诉我的，今天变龙传来了情报，说是明峰已经来上海了，这个明峰就是代号叫海星的。”

“我明天去一次余香茶行，把这些重要情况向明峰报告。”昱霖也到心加速，自己跟淑妍像是已经渐渐袒在敌人的视线中。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淑妍连忙否认。

“真是悬啊，没想到，他们对我们已经掌握了这么多情况。”淑妍靠在房门上，心有余悸。

“傻瓜，你要是卧底，那我不也就是通共了吗？我了解你，淑娴，你是一个贤妻良母型的良家妇女。我朱弘达敢拍着脯保证，你决不可能是那个共党的卧底。”朱弘达指着淑妍，拍着脯说。

“你知为什么吗？因为这个人逻辑推理能力很，他今天跟我分析了我们最近截获的几份共党的电报，我听他的分析，确实是鞭辟里，很到位，很有说服力。”

“就是我们军统在共党内的卧底，而且是个资卧底，是俞站长好不容易从ChóngQìng站那里挖过来的宝贝。”

“淑娴，你还真会开玩笑，赵长是个老好人，对谁都脸带三分笑，谁会讨厌一个笑脸相迎的人呢？”

“你啊，你级别不够，这件事就谭长，姜长和我三人知，其他人都不知。”

“因为她工作认真，所以你最佩服她，但她脾气古怪，动不动就暴如雷，大家都让她几分，所以，你也肯定最讨厌她。”

朱弘达举着酒杯，还没喝就一趴在餐桌上。

朱弘达还是摇了摇：“姜长格内向，见人话不多，但起事情来，还是条理清楚，跟他商量事情，还是很通情达理的。这人我不讨厌。”

“你为什么说是曹长？”朱弘达抬起，不解地问淑妍。

“淑娴啊，你知吗，在我们上海站里，有一个人我最佩服但又是最讨厌的，你知是谁吗？”

昱霖听了，心一下被提了起来；淑妍听后，筷差从手中掉落。

朱弘达喝了酒，揭开谜底：“我告诉你吧，是谭长，谭敬廷，我对这个人是既喜又讨厌。”

淑妍：“那倒是，那就是姜长，姜长业务能力，你很欣赏他，但他总是怪气的，让人捉摸不透，所以你讨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