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到前面的街角吧。”

“许小是哪儿人呢？”

陆太太笑地站起来：“要是许小肯赏光的话，留下来吃个便饭吧。”

“许小还会弹琴？这正好，霖儿房间里就有一架钢琴，你有空就来玩。”

“霖儿。”陆轶翔喝住了陆昱霖：“你都已经十八岁了，还这样不稳重。”

“怪不得许小如此温良恭俭让，原来是书香门第。”

“这么说，你有秘密？我们俩关系这么好，你就把你的秘密告诉我吧。“

“你真吃醋啦？”

“你吃醋啦？”陆昱霖逗着玉蓉，想去看她生气的样，玉蓉转过去，不理陆昱霖。

“你是第一个称赞鼓励我的人。“

“没什么，陆太太。”

“讨厌。”玉蓉拿起枕往陆昱霖上扔去，陆昱霖笑着左躲右闪，跑了玉蓉的房间，却差撞上了父亲。

“敲门？对对对，要有礼貌，是许家二小教你的吧。”

“那可就打扰了。”

“好吧，你就保守你的秘密吧。”昱霖略有些失望，但随即又兴奋起来：“哎，玉蓉，你说许家妹哪个更漂亮？”

“平时也就看看书，弹弹琴，女红之类的。”

“谢谢。”许淑娴接过茶杯。

陆昱霖陪着许淑娴走在长街上，两人不知说什么，就这样，默默地溜达着。他到手心有，脸涨得红红的，心脏扑通扑通的直，他从未有过这样的觉。

“你已经不小了，别老往玉蓉房间里跑，男女有别。”

“玉蓉，你真的没事吧？”

“叫的真亲，淑娴，少爷，你是不是得相思病了？”玉蓉嘴一撅。

“那好吧。”

“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许小不要见怪。”陆太太发现自己把气氛搞尴尬了，连忙致歉：“霖儿，你陪许小说会儿话吧，我去看看玉蓉。”

“要是令堂平时在家不忙的话，可以常来我这里走动走动，我反正是闲人一个，正好可以找个人说说话。”

“估计不会，尤其是我妈，我是独，她一定舍不得我去行军打仗，我妈还指望着我能够继承家业。不过，当兵是我的理想，我想试一试。“

“啊呀，真对不起。”陆太太没想到淑娴是个没妈的孩，心里顿时滋生一怜之情。

“国家危难之机，血男儿理应投笔从戎，保家卫国。“

“重轻友，见异思迁，喜新厌旧，见忘义。”

“这秘密可不能告诉你们男人。”

“哪里一模一样啦，淑妍的嘴角有一颗黑痣，淑娴就没有。不过不仔细看，分辨不来。淑妍格乖张果敢，淑娴温柔娴静，各有千秋，不过，我更喜淑娴，她说起话来柔柔的，笑的样真好看。”

“我们刚从上海来。中山大学聘请家父来这里任教，所以我们全家都一起搬过来了。”

“也好，霖儿，送送许小。”

“爹，我想，我想上黄埔军校。”

“你上就要毕业了，有什么打算呢？”陆轶翔拿起烟斗，了一。

“不了，陆太太，家父还在家等我回去呢，今天我就先告辞了，下次有机会我再来叨扰。”

“少爷，你以后我屋要敲门。”

淑娴一听，满脸绯红，低下扭着手绢。

送走许淑娴之后，一说不的的情在陆昱霖心里漾着，他着哨，踢着小石，快地走回了家。

陆昱霖一回到家，就跑到玉蓉的房间里。

“夫人谬赞了。”

许淑娴笑了笑：“好了，我快到家了，你别送了，再见。祝你梦想成真。“

“知了，爹。”

“可是你父母会同意吗？“

“人家已经不是小女孩了，许家二小说每个女人都会有自己的秘密。”

“哇，玉蓉，你步真大，会这么多成语。是不是把那本《成语词典》全背下来了？”

陆昱霖看见父亲脸上的愠，连忙毕恭毕敬地低下站好。

“你想当兵？”

“你回去吧，我认得路。”

给许淑娴：“许小，请喝茶。”

一队陆军士兵唱着军歌，排着整齐的队伍从他们边经过，陆昱霖停下脚步，神地望着他们。

“她俩是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我哪分得清谁更漂亮。”

“那许小平时有哪些好？”

“怎么啦？”许淑娴见陆昱霖傻傻地站在后面，便走了过去。

“没什么，我就是羡慕他们的。”

“你真是志存远。“

“不打扰，不打扰，我就听钢琴曲，以前老爷也教过我怎么弹，可惜岁数大了，手指不灵活了，以后啊，你可以和霖儿一起来个四手联奏。”

陆昱霖把许淑娴送陆府。

“家母已经去世好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