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袋里掏一台手机，在上面了几下，然后将他放在秦安国面前的桌上。

“你不是要一个合格的观众吗？我今天就让你再观看一大片。”范天龙指着手机屏幕：“这里有四个画面，一个是在把戏的里约内卢，一个是在日内瓦，一个在法兰西的黎郊区，还有一个是在敦。这四个地，是不是有些熟悉？”

灰兔防务的所在地。

“我知你这些年，一直都在给人传送情报。”范天龙说：“但是你一直都很失败，即便你这么忍气吞声在我这里像狗一样憋屈地活下去，只为了那一情报，但这么多年你还是不知黑日组织的底细，对吗？”

说罢，拿起茶杯，重重喝了一。

“你也许有些不明白。”范天龙似乎看了秦安国的疑惑，十分得意地解释：“秦飞的一名队员去了里约内卢，他有个在那里的贫民窟，这个可怜的家伙叫准星，他也许永远不会知，我是怎么知他有个的，他也不会明白自己招惹上了什么人，招惹上了什么麻烦。”

但是另外两个地，令他内心微微一颤。

“你的想象能力太丰富了。”秦安国继续不动声：“如果你觉得我是一个卧底，你可以现在就杀了我啊，你这里人多，我绝对逃不掉。”

对于里约内卢，秦安国并没有什么印象。

可是，秦飞并不在灰兔防务公司里，他现在在科莫洛。

那么，范天龙给自己看这些画面，到底有什么意？

“哈哈哈哈哈！”范天龙忽然仰大笑，笑了一阵才：“果然是我的老队长，对我是那么的了解。你说得对，我就是需要你这样的观众。我就是喜将你放在边，让你无可奈何地去看着我怎么对付你们这些人，就如同当年我要你当着我的面杀掉雷龙一样，你不是照样要杀吗？我为什么要你死？我要你活得好好的，看着我怎么对付你和你所谓的战友。”

范天龙没有回答，而是定定看着秦安国。

“看看。”他说。

秦安国扫了一手机屏幕，上面的画面看起来是一些即时画面，地看起来不近相同。

“还有，敦的是你儿另外一个手下的家人所在地，两个俄国人，是两父，他们的老婆和人还有儿都在那里，噢！太了，我想想都觉得画面太！”

还是有信心的，如果不犯傻，在幽灵小组的合之下，他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秦安国忽然往前凑了凑，迎着范天龙的目光说：“我太了解你了，你不会这么，范天龙，你这个人有个很大的特。你很自负，自负的人一定需要观众，最好的观众就是你最恨的人。在你的里，你最恨的就是当年我没让你当副队长，也因为这个才导致了后来的一切，所以你一直不杀我就是要让我看到你整个发和所谓的复仇过程，对吗？我是你唯一有资格的观众，所以你本不会杀我。”

日内瓦，那是梁少琴所在的地；而敦，那是…

不过谁也不能完全肯定，范天龙这家伙是个疯，起疯来什么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