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说：“你怎么不介意我是个逃犯？”

“老鱼，我问你个事。”秦飞说。

“也是个可怜的人。他跟我说过自己的世，他以前是D国最大的毒枭，因为和一些组织的争斗死在了一群雇佣兵的手里，之后他在监狱里遇到我，我越狱之后带上了他，一直回到D国，没想到他的旧和亲戚之类众叛亲离，一个个都想要他的命，所以被迫跑来这里投奔表哥颂猜，结果刚到第一天就遇到了内战，颂猜又死了…”

“不错，孺可教。”老鱼笑了“很有动力嘛。”

秦飞松了气，想想自己也是多虑了，如果老鱼对自己真的有什么成见，以他那里不下沙的格早就跟自己分扬镳了，还谈什么一起组建佣兵团。

厄立特里亚，法。

“你在看什么？”老鱼走到秦飞边，顺着后者的目光从窗玻璃外望去。

“行啊。”老鱼将香蕉一扔：“在这里待了五天，什么事都没，我都憋病来了。”

“坤猜这个人心里有恨，这也是一大的动力。”秦飞说：“我相信假以时日，这家伙能成为一个凶悍的佣兵。”

“你用我们侦察兵的训练方法来训练他？”老鱼拿着手里的香蕉剥了，咬了一：“打纸，基本功啊，这才几天？就练上了？”

“介意？为什么介意？因为你在酒吧里打死调戏你战友妹妹的氓？”老鱼笑：“说实话的，咱们当兵的人，尤其是侦察兵之类，上都有些血气和杀气，换我，估计我也得手。当年因为战友安置的事情，我在民政局里就差动手了，好在最后克制住了。战友都是过命的情，为了战友的事，有时候难免冲动。”

“既然这样，那咱们今天就动？去提约会会那些哄哄的白人和黑人？”

走廊泥地板上的响声在走廊里回，很快消失在楼梯拐角。

“居然还有人这么倒霉。”老鱼叹了气。

空的走廊里，魏天生在昏暗的灯光下站了许久，然后缓缓转朝办公室走去，长长的影拖在地上，无比孤独而悲怆。

“他的伤既然好得差不多，咱们就应该回提约的训练营去。”老鱼说：“坤猜这小什么来？看起来怨气很。”

“还是要多谢你的那些药啊，这才五天，瘀伤基本都化开了。”秦飞说：“你的那些药，哪来的？”

医院住院楼下面的院里，坤猜用布条绑了手，正对着一棵绑了一叠厚厚的纸张的树不断拳，随着击打次数的增多，碎纸飞舞。

“你说吧，我听着呢。”老鱼吃着香蕉，目光依旧穿过窗落在楼下坤猜的上。

“我们也有泡药，只是没见过那些药，都是煮好的药，自己去打回来一桶桶用来泡，不知药方。”秦飞想起在队的时候练功泡过一黄褐的药，也许就是老鱼现在给坤猜用的这。

“自己的。”老鱼说：“你在队练功的时候没用过？我们从前练抗打练功，瘀伤扭伤是很正常的，所以经常要一些中药粉煮，用来化瘀，据说是一个老士给的老方，有些毒，但是活络化瘀一，不吃嘴里就行。我每次休假都会让国内的亲戚给我寄一过来，然后任务就会带在上，有扭伤瘀伤用来泡一下，药到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