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俯下，透过靶位上的观察镜看了下，10发弹全打在一个上，和之前差不多，只有一丝丝的散布，估计也就2-3毫米的样。

于是忍不住笑了。

老肖再次摇叹气：“老了老了，真的老了…”

“这倒没有。”秦飞说：“举枪第一次会略微瞄准，之后都是靠觉。”

老肖开枪他真的没看门来，毕竟睛长在人家什么，怎么瞄准怎么，只有老肖本人知，自己不是他肚里的蛔虫，本不知他怎么打得那么准。

“怎么不可以！？”老肖果然习惯抬手想敲秦飞的脑袋，不过看到他捂着，反倒是笑了“觉怎么不可以？你学过炮兵专业吗？”

“你刚才看明白了吗？”老肖指着靶问“你觉得我有没有完全照教材里的？”

“没错了，就是觉！炮兵没有方向盘没有计算的时候，怎么修正弹着？”老肖问。

“觉！”秦飞睛一亮，想起简便击的要领，他忽然觉得原来这些所谓的“觉”无论是不是相同的科目，似乎都可以会贯通的。

“可是…”秦飞先捂着自己的脑袋，再问：“靠觉能打得这么准？”

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三炮连炊事班里小胖说的那句话，背黑锅绿帽看别人打炮。

弹打在2号靶上，和第一次有节奏的度不同，这次速度极快。

秦飞：“学过迫击炮，榴弹炮看人家打过。”

“靠手指，每个人的手指代表的密位数都不同，用手指和手掌都可以！”秦飞兴奋起来，他似乎猜到老肖要说什么。

秦飞站在一旁，满黑线，你老了都打那么好，你让我这小年轻怎么活？

“不光是个菜鸟，还是个笨得要死的菜鸟。”老肖继续用言语狂秦飞。

简便击实际上就是单人炮，模拟一个炮班在战斗中炮手牺牲至一人的时候，如何行目标击。

“对，说到底，你不要每次击都想着什么三成一线，那会让你的速度慢下来，你只要将你和两只手还有那支枪训练到为一，你举枪，瞄准的就是靶位的同一个地方，从来不会误差，记住这瞄准的觉，那么你只需要住你要击的目标，开枪就会命中确的范围！”

老肖说：“这有什么奇怪的？你平时打速，难每一次都行三一线的校对？”

“刚才你没看来，我本就没有去准星缺，我只盯着目标开枪。”

“对了，就是靠觉！”老肖说：“看来你还不至于笨到无药可救的地步。没有一个手在速中能够每一次都行三一线校对，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凭觉。”

这极端的击手段，要求的就是炮手对炮的熟悉程度，靠平时训练来的觉和手指、手掌甚至用手臂长度去估算击角度，从而达到命中目标的平。

这个问题倒是真让秦飞疼。

“只盯着目标？”秦飞觉得不可思议。

“笑什么？你学过迫击炮，那么应该学过简便击对吗？”老肖说：“简便击靠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