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有什么特殊义？”秦飞问。

“小辣椒！你把话说清楚，不说清楚我跟你没完！”秦飞有些怒了，被女人就这么没没脑来一耳光，换哪个男的都有脾气。

“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别问，该知的一定会让你知，不该知的你看都不应该多看一。”安若素教训了一番秦飞，这才收起了录音笔。

1999年，秦飞的思绪瞬间穿过层层雾般的回忆，回到了那个年代。

安若素说：“张兰的个人资料我都看过，她的生日不是今天。”

将整个追击过程事无细一一来，几乎每一个细节都说了个清清楚楚。

秦飞差从床上起来。

1999年？自己都了什么？

1999年的八一建军节？

“1999年！”安若素说了一个年份“记起来了吧？”

“对，她死之前只是断断续续说了这俩个字，之后就没气了。”

所以，小时候所有人都叫安若素“小辣椒”…

那是秦飞初三刚刚毕业的时候，是父亲失踪后的第四年，也是秦飞和母亲梁少玲在队大院里待的最后一年。

“好了。”

秦飞见安若素一副公事公办的样，也不敢再嘻嘻哈哈。

安若素依旧没说话。

“生日？”

安若素漂亮的大睛一眨不眨盯着秦飞，让秦飞莫名其妙心虚起来，仿佛欠下了什么债。

“公事办完了，现在该说说私事了。”

安若素这才回过神来，白了一秦飞：“当了一年多的兵，保密条令没背过？”

“私事？”秦飞一雾“什么私事？”

“我艹！”

秦飞又问：“现在这个**是不是由203队理？”

没等秦飞反应过来，安若素一耳光直接甩到了秦飞的脸颊上。

秦飞被呛声，只好闭嘴。

秦飞说：“我觉得这件事不简单，我多次听他们提到过‘BOSS’，说明他们背后还有人在控一切，而且他们居然知搜捕行动里的路线和范围，临时改变了境，这就证明我们这边有人了情报。”

“你什么！？”

啪——

从安若素的着装和行为看来，她应该属于203队里面专门分析情报的技术人才。

“打你！”安若素没事人一样淡定“你欠我的！”

之后，秦飞就跟随已经对队死心的梁少玲回到了老家，过上了一般人的生活。

安若素的眉微蹙，笔在笔记本上停住，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秦飞一肚冤屈，他忽然想起，安若素当年在队大院里除了漂亮，还有一个特——了名的辣！

她将黑公文包放在桌上。

：“你可以当是，如果你连事情细节都回忆不起来，又或者追踪了那支小分队一天都没能搜集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我想你作为203队的一员肯定是不会合格的，雷鸣队长也许因为这个将你踢选。”

“我当然记得，每一个细节都记得。”

提及张兰死前提到过的“生日”二字，安若素表现很大的兴趣。

“我再提醒你一下，是那年的八一建军节。”

自己都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