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显聪扭朝那边一看，百米之外果然有个大坑，直径超过十米，也许是上次演习时候导弹炸来的，看样。

“下车了！下车了！”尹显聪第一个下车，招呼炊事班的人“都下来，准备早饭了。”

看到大家不吭声。尹显聪又说：“一辈咱就当一回兵，将来别人问起我们，你在队都了什么？咱怎么回答？难说在队混了两年就！？那还有什么意义？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曾经是军人！？”

下放到炊事班这段时间，自己情绪低落，想到也许真的会被制退伍，所以每天都压床板。

“全都他妈给我打起神来！”

尹显聪眉一拧，有些怀疑秦飞是不是没事找事跟自己开玩笑。

秦飞下车，环顾四周。

秦飞站在车边看了一阵说：“班长，我觉得有些不对劲，你别用炊事车。”

这个位置隐蔽不错，土坡之间地势平坦，横向有数百米之宽，是个优良炮阵地。

没想到自己的觉悟居然没一个本没在里的炊事班长。

拖着155榴弹炮的车队缓缓驶离土路，在附近两个土坡中的凹地上停下。

“预！”秦飞的回答净利落“一个侦察兵的预。”

尹显聪愣住了，现在他必须决定，听从一个被下放到连队不到半月的上等兵的预，还是持自己一贯的法。

犹豫片刻，尹显聪咬牙作了选择：“炊事班的都给我听好喽！把饭的家伙搬到那边的坑里去，小胖你带上工兵锹，准备挖散烟灶和避光灶，咱们今天不在车里饭。”

“为什么？”

可看看秦飞，觉得这兵压儿不像在开玩笑。

凌晨四多，空旷的草原四死寂一片。

“走！”郑晟回了礼，冲着司机一扬，手在车门上哐哐敲了两下，勇士车一阵怒吼，卷起灰尘消失在黑暗中。

“扯淡！”尹显聪说“不用炊事车怎么饭？”

“炊事车开不到坑里。况且炮阵地和连指挥所在这边，咱们跑那么远饭，送过来不方便，折腾呐！”

预！？

时半会赶不上来，你们自己小心！”

看着车上的人都这副熊样，尹显聪顿时怒了，把车厢板捶得哐哐响，大声吼：“你们知什么叫丢人吗！？这个世上最丢人的军人不是炮兵里的炊事兵，而是穿着军装却没有斗志，像你们一样军徽却闹着三岁小孩情绪的孬！”

炊事班的兵愣了，秦飞也愣了。

张建兴了，敬了个礼。

“去那里饭。”

这一骂，算是骂醒了所有人，大家动了起来。

没人动。

秦飞伸手指指着右边几乎两百米外的一个大坑说。

一火辣辣的觉爬上了脸，秦飞觉得尹显聪的话简直就是在说自己。

“车留在这里，人坑里去挖避光灶和散烟灶，用土办法。”秦飞不打算解释，直截了当说：“虽然是麻烦了，但听我的没错。”

“去坑里饭！？”尹显聪摸不着脑，心想放着好好的炊事车不用，跑到坑里饭？有病？

但他对秦飞有一说不的信任，一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不明的信任。

天依旧昏暗，大草原还在沉睡，没有完全醒来。

炊事班的士气低落。大家显然被刚才那番“绿帽、背黑锅、看别人打炮”的话彻底浇灭了斗志，都像瘟似的无打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