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秦安国的岁数已经有五十了，一个年纪如此大的人居然走在了队伍最前，是在令人匪夷所思。

…

过了一会儿，尤先科从里面钻来，跑到秦飞边蹲下。

狭窄的废弃矿里，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

秦安国、秦飞、老鱼都是一个队里来的，赵奎是侦察队，彼此之间的战斗方式早有默契，一切合的天衣无。

炼钢厂里的战斗非常激烈，不过局面上已经很快一边倒。

“糟了，这里的地形太复杂了。”

秦安国是在队伍的最前面，他的反应快的令人惊讶，没等手榴弹开，已经被他抄在手里，顺手朝来时的方向扔。

没有明确的方向，也没有人指挥，在里的人都是老兵，老兵永远知怎么随机应变，也知怎么合和服从自己的战地指挥官。

外围警戒的敌人在圣十字兄弟会和sas分队的联手攻击下早已经被击溃，只能节节败退；而炼钢厂中央的战斗已经接近结束在北极熊这些内应的帮助下，加上格鲁乌的米-28武装直升机一直在空中盘旋，看到地面上有“加索战士”的人就用机炮一顿突突，很快炼钢厂周围就剩下一堆堆被打烂的残。

尤先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睛，之前看到秦安国一直走在秦飞分队的最前方，这本来就让他足够惊讶。

这番话立即给了斯基夫一个下台阶的机会。

武装直升机攻击地面目标只能用残忍来形容，本来是对付装甲目标的武用来攻击个单兵，那酸简直令人看了就能将隔夜饭都吐个净。

因为在通里火，打阵的人永远是最危险的。

大的攻势压力下，很快就开始有人举枪投降。

隧里，秦安国父和老鱼等人组成一个分队，尤先科带领着一支十二人的格鲁乌分队，他们已经和藏在隧里的残兵接上了火。

…

所有人听见了铁门里传来绝望的尖叫，接着就是轰的一声爆炸，一切又归于安静。

他开pad，指着里面的矿分布图：“这里以前是没有分支的，可是我们在里面发现了一条通。”

投降这东西就如同传染病一样，一旦有人投降，士气就会被染，然后一传二，二传四，没死的那些敌人已经绝望，大的火力差距和单兵素质上的落差本无法用勇气来弥补。

他一挥手，冲着彼得罗夫的手下：“都给我上去，在里档住他们，只要十五分钟！”

斯基夫立即了：“还是川琦先生说得明白。”

“去死吧！”尤先科跑到那扇隐蔽极好的铁门旁，将一颗手榴弹从半开的门里再次扔去他不能确定里是否还有活人，多扔一颗至少让人安心一些。

开枪到几名躲在暗的角落里打算偷袭的加索战士后，他们沿着隧快速前。

刚刚绕过一个拐弯，前面的灯光似乎比之前要明亮了许多，秦飞忽然听见了从左前侧传来了轧轧的声，接着是一颗手榴弹从侧面的一刚刚被打开的铁门后被扔了来。

走在左侧贴着墙的尤先科首先发了警告。

爆炸声刚落地，一名格鲁乌队员拉开了门，其余队员着黑烟和尘土穿中。

“手榴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