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队明白！”

他看了一手机，仍旧没有信号。

老兰州默默地听，他本来想说的话，丁开已经帮他说完了。他不放心，这是D队第一次救援任务，而且第一次就碰到了规模如此大的行动。

度降到八百之后，082就再也不能往下走了。六百米的云层正在暴风雪肆，山谷里的也开始现了来，往下去，凶多吉少。

“全队计划已经登机，指挥命令我们从外围开始逐排查，三个排从六个方向震区，确认救援重，引导队前。”

震级8。9，震源度海平线往下9000，从昨晚第一次到现在，余震410次。

082：“十分钟之后震中上空！”

“一二组合编一队，三四组合编二队。我们这不是在小上，注意行动安全。重复一遍，能机降就机降，就算要索降，也要扣好8字结，二队找到安全着陆安全着陆之后，向我汇报位置。”

随着度越来越低，直升机的抖动也越来越厉害，杨越觉自己脸上的两团不断地剧烈颤抖，坐在椅上震得骨都快散架，比行驶在阿卡孜达坂上的卡车后箱板里好不了多少。

“了解！”老兰州转到了五频，听见耳麦里丁开在说话。

绕着震中飞了一圈之后，杨越也彻底放弃了。这地方条件太恶劣了，想在震中机降，约等于天方夜谭。

杨越看着冰在舷窗玻璃上绽放，毅然：“降到八百！”

震中地带有七个小村落，二百多人，城的资料说，这些地方大多数都是矮平房，大分是定居牧民，现在不是雪季节，牧民都在家里窝冬，照顾羊。这么大的震级，又是更半夜，伤亡乐观估计可能过半。

“降到一千！”杨越。

这是要倒山的节奏。

不，应该把约字去掉。

杨琪亚：“通讯工作已经移给了疆南军区通讯单位，通讯五至七频是一至三排的固定频，你可以直接呼叫。”

舷窗上已经结了冰，冷风从隙里钻了来，杨越裹着从再栓那里拿来的大衣，呼了一的白雾。

直升机在这个温度下，机外很快就笼罩了一层白霜。

082比了一个OK的手势，压着机下降度，飞机了积雨云，噼里啪啦的有珠和冰雹打在了风挡上，082瞄了一，气温零下十二度。

082没说话，把抖动的直升机继续往下压。老兰州一直盯着气温计，怎么海越低，气温也跟着越低。一不注意，就掉到了零下十八度。082也一直在观察着各仪表，降到一千以后，视线已经很模糊了，他现在只能一直盯着地形以和气温计。米171常年奔波在原上，并不十分惧怕低气温，但是怕结冰。震中分充沛，遇到低气温瞬间就能把它冻成冰疙瘩。

杨越拿着简报，仔细地看完。

杨越爬起来，直升机仪表显示目前相对度一千五。

“接丁开！”老兰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