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兰州：“不是还早么！”

比如丁开，他是被杨越整得是最惨的一个。可是如果把他淘汰了，杨越一样会觉得受不了，内心会难过。

镜蛇着一团纸扔了过来“闲的发慌，早谈早心安。我想问问，你们队D队独立建队的事怎么看？番号呢？A、B两队明年确定合编，书面番号侦察营一连，C队一直都是直属营的，番号不变，营直属队。D队呢？二连？”

把他们送走，杨越总觉得是造孽了一样，还是不见为净地好。万一到时候忍不住掉了几滴麻油，被D队那些人看见了，不定会怎么想。

杨越嘿嘿一笑：“一是荣誉，尤其新扩编的团队，谁一谁二，你一嘴就定了，不太好吧。你AB两队合并，那是A并到B呢，还是B并到A呢？理说，我觉得B队很不错啊！”老兰州使劲“那必须的！”

蛇白了杨越一“我就问一句，你吧啦吧啦叨叨叨地有完没完？”

杨越：“既然谁并谁都没闹清楚，蛇营长，你是怎么觉得他们叫一营比较妥当？要我说，我们就别瞎心了，等D队来了，拉去和AB队一仗，谁赢谁是一连！”

老兰州哈哈大笑“蛇营长，算你说对了！只要一提这事情，杨越就能把你怼墙上，我都已经习惯了。”

镜蛇瞪圆了睛，哈哈大笑：“搞事情啊？AB队都是老家伙，你这是要让他们兵变啊！”“有能者居之！”杨越也跟着笑。

老兰州一笑：“那还讨论个锤，D队不就叫二连么！？”

“正事谈完了，来说说集训队结束以后的事。”镜蛇坐在了桌上，摇晃着。

镜蛇没了脾气，大手一挥“名单带走了，下礼拜就送这些人回去。”

杨越“我就不参加告别仪式了。”

镜蛇骂：“那你说货！别卖关，找打呢在！”

镜蛇：“行，我特么也喜搞事情，是骡是，是该一起来来遛遛了。”

镜蛇笑：“你这是怕得罪人吧？不是，你都淘汰大几百人了，还怕这几十个？大家伙都送送，毕竟曾经都在一锅里吃饭的，回去了抬不见低见，生意不在情谊在嘛。”

他叹了一气，四年了。每次要到送别的时候，他都会刻意地躲起来。他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冷血动，甚至他觉得自己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多愁善。他看不得那些人泪，尤其是在这一阶段淘汰的，共事一个半月，平常把他们整得生活不能自理，但说心狠无视他们是假的，几十个日日夜夜，多多少少已经建立起些许的军旅情。

杨越抬起：“不是要扩编吗？怎么还是这个番号？”

“这不还没扩编吗？再说了，扩编了以后不就是连变营，营变团嘛！”

“你呢？”镜蛇把视线投到了杨越的上。杨越抱着手臂摇了摇“我？我不同意！”

镜蛇骂：“神特么蛇营长，跟杨越呆了一个半月，你这好的没学会，全学了歪门邪了？”

老兰州嘿嘿嘿地笑“取经嘛，好孬都得取，只有收了，才知什么才是自己需要的，你说是不是，蛇营长？”

杨越摇“恰恰相反，我没这个习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