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越酝酿着，娓娓来：“其实我们没啥秘诀，只有一条！我们五个人团结，尤其看不得有人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神气啥啊？冠军了不起啊？不一样被我踩在脚底吓唱征服嘛，上了赛场你们就知！啥时间，啥障碍，这些个概念统统没有，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老得死你！就算不死你，也要起来扇你一掌…”

几个货摇，杨越把西瓜一推“吃，边吃我边说！”

那是输得失去了自信。

“我们还没来得对照数据演练…”

昨晚，杨越和他们一起练了很多次。童云飞没说错，他的确是挑到了一批好苗，至少在能这上面来说，就非常。如果和杨越手底下的那几个货比起来，可能也只有罗熙能完胜，蓝兵和张毅飞这，真不一定有人家。

杨越顿了顿，当时确实就这么个想法。

那不脆投降算了！

杨越叹了一气，摆了摆手：“我下午是你们的临时领队，你们教导员已经把你们给了我。”

这回比武，他算想明白了。

杨越想起童云飞，他那时候还是少尉，一脸唯唯诺诺的样，孤苦无依，和他这个列兵说话的时候，都毫无底气。

杨越以前就想过，为什么二十一师长得都那么像鱼腩呢？

杨越看了几人的神，连忙纠正：“我不是说你们没这个本事啊，我只是想跟你们说。这场比赛，比的不是数据。”

杨越摆了个舒服的姿势，给四个人洗脑：“我们当初五个列兵，上赛场前两一抹黑，啥也不知，别说踩场了，路上有几个障碍都没看懂。结果呢？我们差掉了防化团二营决赛！你们知为什么吗？”

“那就得了嘛！”杨越指着自己的手表“时间对你们来说，很不友好。听我的，一味追求数据不切实际。你们教导员的数据是参照我们来的，而我们在这块场地上，演练了上千遍。除非你们是天才，否则你们不可能拿着我们的数据在几个小时内就能翻天…”

“嗯！”他们不再推辞，一人抱着一块西瓜，一边吃的，一边听杨越讲故事。

他指着远赛上的疆南军区防化营：“你们今天和他们比的，是信念！”

信念？这么象的东西？

二十一师比赛前，总喜研究数据。倒不是说数据不重要，但那不是最关键的。如果比赛只看数据，唯数据论，那还比个信！打仗了，人家纸面数据比你，你就认为打不赢，然后不打了？

比赛、比赛，不就两个队比着赛吗？数据固然重要，但是不能忽略人的因素。

几个兵拿着西瓜，互相看着“杨副连长…”

杨越握着一只拳，像个神一样，他看着面前四个人的睛“什么是信念！信念就是我能赢！”

“行！”四人站起来，表态：“我们相信教导员的决定！杨副连长有什么指示，请你明确地告诉我们。我们一定会遵守你的署，拼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