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越笑呵呵地摆手“我也就这一嗓，往后的情况还要复杂艰难，指导员是中砥，你就别埋汰我了。”

参谋长嘴角一弯，回看了一防化连“看不你还是个搞政工的料，嗷嗷叫了吧？”

杨越指了指拿在手上的军帽帽徽“再说一次！我们是谁？”

队在这里吃饭，山前的最后休整。他们换上了冬装，准备好和喀喇昆仑山死磕。

“漂亮！”杨越哈哈大笑，一挥手“解散！休息！”

吉普车越过了阿卡孜达坂，上升到了海三千米。杨越觉得还好，跟第一次上山比起来，现在也没状况。张朝封坐在后座上倒是有了一些反应，但不算严重。

杨越嘿嘿一笑，敬了个礼“战前动员呢，动静是大了。”

参谋长的猎豹车停在了杨越的边，摇下车窗问：“刚才谁在这里咋咋呼呼地？”

只是空气是越来越冷了，一翻过达坂，冷气直而来。远的皑皑白雪越来越清晰，天空中飘着的几朵白云朵，压在脑袋上，让杨越最终意识到：我，回来了！

“我们是十六师！”

杨越从石上下来，仇几满迎了上去“副连长，要不我俩脆换个角，你来当指导员算了。”

“中**人！”队列再一次爆发。

杨越看了一仇几满，那意思是我走了，你搞得定吗？仇几满想了想，郑重地了“去吧，早去早回！”

“嗯！”杨越敬礼“参谋长稍等，我带个参谋一起去！”

“嗯！”参谋长着自己嘴上的烟，“我在前指，位置靠前，所以我想先去确认一下位置。诶，你代一下，跟我一起上去，顺便也看看地形，打打前站！”

没有了大队的拖累，三四百公里的路也就半天的事。

“差得远呢，上了山才知是骡是！”杨越接过了参谋长递来的一支烟“首长是要先上山？”

“德行！”参谋长骂了一句，摇上了车窗。

郑书丛提着一袋馕饼过来，杨越看了一就犯恶心。到全疆快有四年了，这饼还是吃不惯，一吃就觉得牙齿要掉，的本没地方下嘴。

杨越把张朝封拉上，换了冬季作训服，准备好了防寒帽，郑书丛吃了半个馕还没吃饱，就被杨越一脚踹回了指挥车里。两辆车一前以后，开始爬上了盘山公路。导调哨兵一早就得到了消息，路一封死，就只剩他们在山上狂奔。

队列里异同声，鼓噪着的齐吼震在山谷之中。军务科的车上来看情况，被这一嗓差吼了路边的沟里。

司令的司机艺人胆大，在山路上摆着尾让郑书丛吃灰。郑书丛好歹也是连驾驶员，当了两年半的兵，挂着士官衔，现在也是心气傲的很，挂着档就直追而去。

队伍轰然散开，每个人的脸上都着自豪的表情。新兵们最受不了的就是这样的煽呼，杨越用自己的一段话给全连煲了一锅汤，把防化连在营区里的霾，挥手扫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