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越拧开壶盖：“不是我！我说三班那几个，他们才是主力，我多是个带队的。”

再栓闻言扭过“杨越，你别太过分啊！你的三班我能留的全留了，能放的全放了。现在的三班早就跟你没关系了，你别得寸尺！”

“行行行！”再栓被杨越一楼，觉一汗臭味扑鼻而来。想甩开他吧，猪崽们还围在自己的脚底下，本挪不开，他撇过脸，一伸手把杨越推开，嫌弃：“你离我远，搞得我一脏死了。”

杨越五官挤在一起，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连长！话说回来，如果我们要是拿了名次，你得给我们请功。”

“你这成天桑拿洗着，快活似神仙了吧？”再栓打趣地问，杨越背着个壶，一脸哔了狗的表情“年纪大了，还要冲锋陷阵，还没加班费。大太底下穿防化服，中暑都中了三四次。关键还没好待遇，早上吃饼，中午吃饼，晚上才能赶回来吃顿的。我都不知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杨越推开半步，敬了个礼“是！”他们在综合演练场训练了半个多月，每天起早贪黑确实辛苦。但是再栓这也不轻松，杨越和张朝封就要结束实习期了，陆院那边发了函，让两人去参加毕业典礼。但是这档恐怕两人都没空，林曾雪那也回了函，该怎样怎样吧。实习报告都已经军邮过去了，随便把毕业证寄过来就成。

再栓踢了他一脚，：“别说怪话啊！时间给你了，人员给你了，装备也给你了，场地是你自己设计的。你知你比别的防化单位多了多少优势吗？在自己的主场上你要是没拿个好成绩，我定斩不饶。”

再栓已经整整一礼拜的白天没有看见了自己的副连长，除了猪崽长大了，要分栏，这家伙才回来瞅了一。一上下漉漉的，像刚从里捞起来的咸鱼。就一帽是的，帽檐下那张脸白里透红，肤光，只是杨越脸上的两颗痣是越来越亮了。

“我哪敢啊！”杨越嘿嘿嘿地笑着走过来，搂着再栓的腰，：“连长，我就是觉得培养几个苗不容易，咱不能跟他们抢功劳，对吧？”

只要等毕业成绩一到手，两人的实习期就算圆满。而面临转正的关，张朝封那是盖棺定论了，少尉副排级，得熬到明年才能升中尉。再栓现在疼的是杨越，如果照正常程序走的话，他也应该是个少尉军衔。

“戒了！”

“又戒了？”

“行，放心吧。”再栓挡着猪圈的门，看朱笑和张明辉啰啰啰地招呼着猪崽们一只一只地来，回：“拿了第三，给你申请嘉奖。拿了第二，三等功。拿第一，就不是我的事情了，林科长会帮你邀功的。”

“你又不是诸葛亮，我也不是谡！”杨越蹲在那，一挤，脚底下就了一片。再栓掏了一把红梅，扔给他，结果又被杨越给扔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