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越第一句话：“大夫，有镜吗？”

那医生明显愣了一下“牙齿都差磕掉了，你还有心情照镜？”

“怎样的疼，有没有爆炸的觉？”

杨越没把苏沐晨申请到三十里营房的事情告诉其他人，张朝封当然想不到能在这穷山恶的地方碰到老熟人。

“张朝封，你看我丑吗？”杨越指着自己的脸问。张朝封转到前面来，扶着杨越的脸认认真真地左右端详了一会“还行！本来就长得跟野猪似的，现在也就和黑狗熊差求不多，你说狗熊帅呢，还是野猪帅呢？”

张朝封的手抖了一下“怎么砸的？”

“那就好，目前看来都是一些外伤，我先叫人帮你理一下。”他拿起电话“小苏，值班室来一下。”

杨越就知张朝封的狗嘴里蹦不象牙来，他现在没有镜，不知自己脸上的创伤到底有多严重。两人了医疗站，正好赶上吃饭的时间。在候诊室里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才等来了个值班医生。

“你们是不知，最近队上来的多，各边防团各野战师的，左一车右一车。什么病什么伤都有，昨天下午，有个四十七团的，在路上被甩到车下，摔了个小骨折，并发脑，直升机接走了。还有前天晚上，从边防团来了个车，去一看，好家伙，车棚都被砸塌了，好在里面只有一个人受了伤，没什么大碍。”

杨越摇“就是觉得疼。”

“落石呗，好大一块，听说砸在车尾上，卡车都被砸得调了个九十度的，要不是司机死死地踩着刹车，就直接冲崖下去了。”

苏沐晨咬着下嘴，脸上带着笑“就你吗？杨越呢？”

他摸了摸杨越脑袋上的包“吗？”

杨越一听这称呼，心中猜想仈Jiǔ不离十就是苏沐晨了，他捂着脸，实在是不太想让她看见现在自己这个狼狈样。张朝封则在一旁和医生谝传，两人互相递着烟，张朝封有一句每一句地开始打听山上的情况。那医生也是个话唠，三两句话就不离本行。

“卧槽！”张朝封嘴角肌明显搐了，手上的烟卷都忘记往嘴里。

杨越心说爆你妹，嘴上却：“一瞬间有，现在没有。”

“嗯，灭了灭了。”医生连忙把手里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苏沐晨着军官大檐帽穿着白大褂走了来，和张朝封视线一错，显然很惊喜意外“张朝封！”

张朝封耸着眉眨了眨睛，伸一只手指指了指趴在桌上装傻的那货…

朝封在后面嘲讽：“杵在这撒呢？天黑了大哥，准备等着喂狼吗？”

两人拥抱了一下，张朝封哈哈大笑“特么的，全疆那么大，占着中国六分之一的地盘。可我怎么觉得又那么小，真是天涯何不相逢啊，嫂！”

“怎么又烟了？”门响起了个女声，杨越连忙调过来，趴在桌上，张朝封心说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一扭脑袋“嘿，嫂！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