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杨越扭就走，不带这么欺负人的，掏粪就算了，还围观。

让你一个班吃亏的。”

杨越瞥了一再栓“这还像句人话。”

“那就这么着吧！”杨越想了想，“不过连长，我们下午就个示范，示范完了我就带他们去洗澡。”

“你不要，你班上弟兄就不要了？”再栓笑得险“我跟你讲，还有年底连队标兵、先集、先个人…你不想要？”

“良心？我良心早就喂狗了，怎么你还有吗？”再栓呵呵笑：“下午我让所有人陪着你们，看你们掏。”

…

啥也别说了，再栓一挥手，全连带到防空营。这帮瘪犊撂下三个旱厕，人都跑工兵营去了。杨越穿好防护装备，第一个往池里，他站在那一层“养”的污秽上，在一群飞舞的苍蝇中间，向军招了招手；“班长，要不，你先打个样？”

杨越沉默了。

虽然比武场上，这两个货基本打酱油。但杨越认定，他和这些人的默契程度比别人都好。

“年轻人就是冲动！”再栓一把拉住了杨越“我是在想，你们三班三个小时就掏完了一座粪坑，我觉得很诧异。所以我决定让大家都观观，学习学习。明天你们放假休息，让其他人上，你觉得呢？”

换谁都没动力。

“行！”再栓快地，杨越护犊真是没得说，颇有王亚文的风范。

还得全防护！？

“良心发现了，连长？”

他们这一批同年兵五十七个，加上十几个九九年兵，留队名额虽然多，但是分到一排的，就比较少。一班是观测班，他们的名额固定，没有竞争，可是同为侦察班的二班和三班，总共十四个同年兵要抢八个名额，张朝封和欧山他们，有了这些光环的加持，他们留队的可能会升整整一个台阶。在杨越的心里，那几个货少一个都不行，他还要靠着他们，去拿明年的比武冠军。

他是越来越佩服这个上等兵班长了。

“王八才想要。”杨越低声。

几个班长则听得肝颤，这是掏粪啊？听杨越那一一的，不知的人还以为是在理化学武…

但一转念，不对啊！总共八个旱厕，他们掏两个…剩下一百三十几个人掏六个，怎么算，三班的亏都吃大了。

两人把事情定了下来，杨越伸看了看坐在堂里用餐的军，两人视线错，杨越笑了笑，打了个招呼。班长，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下午午休一过，防化连全连集合，没去工兵营，而是到了防化连厕所边，观看了三班上午的战绩。杨越一边介绍，一边解说，怎么掏，怎么运，怎么盖。再栓站一旁看见蓄粪池底下着的青砖，一边静静地听，一边想，杨越这小伙是真不错，掏个厕所都能掏一理论来，顺便还解决了明年的难题。

“别讨价还价啊！”再栓指着杨越，凑过来小声：“年底的优秀士兵你还要不要了？”

说实话，这些虚脑的东西，他是真的不想要，可是三班有人却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