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能不禁，如果不控烟的话，新兵们的能铁定要完。队训练度那么大，动辄就是一天几个五公里。烟对肺的损伤不可逆转，影响肺活量不说，还伤，大西北的空气又燥，很多新兵刚到队，跑步跑到咳血，能少一伤害就少一伤害吧。

杨越空瞄了一仇几满办公桌上的训练计划，度大概比去年一倍。满望去，都是五公里越野和四百米障碍。

杨越地了一带着烈烟草味的空气，他现在也终于明白了，孙连在和军为什么当初在新兵连的时候什么都要，下了老兵连却什么都不了。

军和周满智两个互相看了一，这是打算把新兵们往死里练啊。

杨越早就有了预案，就张朝封他们而言，带班经验不足，如果各班分开训练的话，恐怕效果不好。他打算，把他的二排集中在一起，无论是队列还是战术，先让他们有个刻印象再说。

胡书和杨越两个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始终把节奏控制得很好。虽然第一天不算是一个下威，但杨越的个人印象已经突展现在了新兵的心中。

新兵们对杨越的第一印象，是那不近人情，不讲理的样。但当他们听说自己的这位班长曾经拿下过军区防化比武最佳个人的时候，没有人敢有异议。六班、七班、八班的三个新兵班班长，和杨越都是同一年兵，可是杨越指着东，他们不会往西，首是瞻、唯命是从的模样，让五班的弟兄对他们的班长就更加钦佩。

新兵班长只是社会青年队的引路人，而一旦授衔成为一个士兵，那就要自己一力承担。至于你最后是变成了一坨屎还是变成了一匹狼，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第二天，新兵全到齐。新一连十六个班，除掉骨，总计新兵人数一百零四人。其中防化连新兵三个排十二个班，七十二人。

这个规模已远超往年，几乎和留在防化连的老兵一般多。再栓很关心新兵的情况，因为关系到明年的扩编，手里怎么能没好苗？仇几满因为这个事，特意找到了十二个班长和三个排长，一再调今年的新兵，必须加训练。新一连的连长孟广志几乎只一排的事情，仇几满作为防化连指导员，主二、三、四排。

至于下了老兵连复，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杨越不着。

这盆洗脚，颇有繁落去、洗净铅华的意思。

两人从炊事班打了两桶，提回班里，给每一个人倒上一盆洗脚，让远而来的他们，好好地泡一泡脚。从今天开始，他们将要经历人生当中最猛烈最迅速的一场蜕变。往后的至少两年的时间里，他们将远离家乡，告别闪烁的霓虹、纸醉金迷的诱惑，从而穿上军装，成为一个堂堂正正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士兵。

“走吧。”胡书提着两个铁桶，把杨越从思考中带回到了现实。

…

从连来的时候，张朝封问杨越：“明天开始正式课了，我们怎么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