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哈哈大笑，杨越一愣神，问：“诶，你们知十八师那个带队的少尉叫什么名字吗？”

人意料的，肖战今天的语气非常和善，而且还主动和杨越握手。两支队伍虽然并没有面对面地行一场真正的厮杀，但是十六师的传说，十四师也是能清晰地领略到的。什么过节，什么夙愿，在这一刻都统统地抛诸脑后。更何况，他们并没有真正的仇恨。

“杨越！怎么样？”

就能参加训练。

“我不动，不过你来了，我就要去洗消排了。你也知，我们二十一师编制小，不像你们，光观侦连就有三个侦察排。”

童云飞却：“听说人家今年升中尉，去你们十六师，也是锻炼新人来着！”

童云飞在那笑：“肖战，听说你要到我们二十一师来？”

三天的时间，在枯燥的等待中很快就过去了。

杨越笑了笑“还好！心情不错，恢复地也不错！”

“好说！”肖战绕过杨越，又和童云飞握了手“就是这次比武没拿到冠军，去你们师我要夹着尾人了。”

那天是礼拜四，依旧天气晴朗，依旧是在防化团的防化综合演练场。只是坐在看台上的杨越们，心情已经完全不一样。

这是比赛输了以后，杨越听到的最好消息。

没有了比赛的包袱，四个人都觉一轻松。看着在准备区等待的两只队伍，张朝封还嬉笑地骂了一句“傻13青年”联勤站的女兵们没有来，看台上给她们留下的位置却空来了。防化团的男兵们就算再挤，也并没有挤过去。在他们的心目中，那块看台是留给女神们的。

“知啊！”肖战答：“他叫胡坤！听说要去你们十六师，怎么，你不知吗？”

肖战“嗯，来比武前得到的消息，去你们师当排长。你呢？动不动？”

吉尔格力不善于聊天，杨越就跑到外面的书铺，用士兵证租了本《浒传》，一章一节地念给他听。但吉尔格力的汉语平实在有限，杨越一边念，还要一边解释。这三天时间，他甚至都没把七十回版本的《浒传》念完一半。

“啥玩意？”杨越心说活见鬼，军官这件事他是知的，他从十六师来之前就已经得到了消息，说是要从十八师一个中尉到防化连当副连长。但是在他记忆里，十八师过来的副连长明明姓张，因为都是疆北人，和张朝封的关系还不错。这个胡坤又是从哪里冒来的？而且人家副连长是中尉军衔，他个少尉凑什么闹！

防化兵比武的决赛，在上午举行。比赛完毕之后，是闭幕颁奖环节，杨越逃不掉，因为所有的参赛队都被要求必须全席。

童云飞和杨越坐在一起看比赛，然后肖战也来了。两个少尉夹着一个列兵，坐在那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开了。

“卧槽！”杨越心里大骂一声，他在赛场上嘲讽人家，看台上还跟人家比谁神更狠来着，怎么一转，那塌货就成自己的副连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