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越把缩了回去，朝周亮眨了眨睛。

“防化兵，四人！”

周亮了个噤声的手势“沙丘后面有人。”

“我听见汽车引擎声了！”

“防化兵？”张朝封当场就不相信了，这地方除了他们，哪里还有防化兵？杨越笑了笑，这特么还不清楚吗？这不就是十四师的同行嘛！十六师要开辟攻通路，十四师的也在开辟攻通路，为下一阶段的作战准备。

“不知，上去看看！”周亮从座位下拿了枪，四人从车上下来，缓缓地爬上了沙丘。杨越探了探，果然发现沙丘的另一面有人。

“搞他？”

“班副，你怎么知的？”

杨越细细一听，果然有声音。他顿时吓了一，沙丘后面怎么会有人，这里已经到了沾染区边缘，没有任何防护而这块区域的一旦被指挥发现，会被直接判定阵亡。

他观察了一会，退了回来，打着手势告诉其他人。

只是没想到他们的动作比十六师快了很多，提前就把攻通路给侦测好了。他们的后，肯定跟着洗消车。

周亮着地图上标示的区域路线行，一路上看见偌大的戈滩上，到都是被抛弃的重型装备和车辆，挂着裁判臂章的军区指挥的人正在逐一地检查，后面跟着的拖车一辆一辆地把那些装备拖离战场。天空中盘旋的直升机腹画着鲜红的红十字，把那些受伤的士兵接走。

张朝封背着枪，整个四天下来，他一枪未发。因为从到尾，他们没有见到过一个敌人，本不知那所谓的天山雄狮长得什么模样。

欧山看着窗外，脸变得很难看，他张了张嘴“好惨。”

“十四师的吗？”

吉普车忽然剧烈地抖动，杨越扭一看，周亮已经把车拐下了公路，在石滩上停了下来。

“只可惜，没有打死一个敌人。”

杨越了“当然惨，如果这是在真正的战场，恐怕会比现在你看到的惨烈十倍。”

，带着张朝封、杨越和欧山去了东边。两路人同时发，在戈滩上一路绝尘，脱离了师直大队。了防空营的防线，就是双方此前激烈战的区域。

“不搞他还留着过年啊？”杨越笑得险，一把将枪从张朝封的手里抢了过去。周亮观察了一下地形，觉得从俯冲而下比较好，但杨越觉得，这个时候要智取，打他一个侦查组有什么用，打完了就暴了自己，别人一个防化营，人多装备多，随便再拉几组上来，后面再跟一个步兵连，你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挡都挡不住了。

杨越再一次探，果然看见远的砂砾闪光下，有一队洗消车辆正一米一米地行沾染消除作业。那些引擎声，就是从那传来的。

这就是现代战争，在你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悄悄地迎来了结局。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