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楚云纳闷的问。

“梦想？”林若曦咀嚼着楚云所说的这个词汇“打职业联赛。”

“你的说法太奇怪了，这么害羞的话你倒是真能毫不犹豫地说啊。”

“嗯。”楚云笑着抬，望向了远圆的教堂：“我还以为你是担心我才来的呢。”

“钢琴家？”

“是吗？”楚云笑着看着她：“最近你都不怎么和我说话，我都以为又什么地方惹你生气了，有吗？”

楚云终于注意到站在他后的林若曦了，他笑着问了一句：“怎么了？”

“这两句诗不是这么对的。”林若曦说。

“没事，就是上来透透气。”这么说着，林若曦移开了视线。

“我说的，”楚云在说明之前反倒自己先打了退堂鼓，但他很快又笑了起来，风了他的刘海，但他的视线仍停留在那片苍穹和地界彼岸的界：“钢琴我不懂啦，不过，听到你弹钢琴的时候，我总觉得很丽很神圣，突然有向要为你喝彩，为你自豪的冲动，还有想让更多的人听到你钢琴的声音。”

这次不找借么？

害怕失败，害怕被拒绝，林若曦甚至有些怀疑，这还是不是自己了。

林若曦摇了摇。

不远的教堂，响起了歌声。

他叹了气：“我没啥事，只是心里有堵，觉人这东西，活在这个世上有些东西真的预料不到，所以古人说的好啊，今朝有酒今朝醉，莫使金樽空对月。”

一旦习惯了温柔，就很难在恢复到野兽难驯的狂野，野兽都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人。

人躲起来。

但是不到——他和她的距离，只有一步之间。

“是啊，你难没有什么特别想的事么？”

楚云挠了挠，看来真的被她担心了啊。

楚云原以为调侃林若曦的一句话会遭到激烈的反驳呢，结果林若曦只是抿着嘴没有说话，睛倒是重新望向了自己。

就像现在一样，想要就这样伸手上前抱住他的后背，希望他能够看着自己，希望他能够摸摸自己的，希望他也能够抱住自己。

和你在一起就已经足够了，但是这句话，是怎么都说不的。

但林若曦很害怕伸手的自己，就像及了湖面上的倒影，抓住的只是镜月中的泡影，消散，消失，那正是她所惧怕的。

“…”楚云回过去的时候，发现林若曦的脸突然涨得通红。

“这样啊。”

“但是这些都是我的真心话啊，”楚云迎着风，摸了摸少女的脑袋“要不要去试试看？”

但是渴望接近的心就像饮鸩止渴的毒药一样，越是压抑，就越是焦躁，膨胀的越是厉害。

“我的梦想？”林若曦奇怪地歪起了。

一群白鸽飞上了天空。

“不是这个，是属于你自己的梦想。”

这就是摆在林若曦面前的一个艰难的选择，也是她到现在依旧选择沉默的原因。

从很早以前，楚云就发现了，林若曦那个所谓打职业圈的梦想，是从自己这里借走，被遗失的梦想。

只是这份心意就像是堵在，快要炸裂的觉，林若曦不知自己还能够维系多久。

林若曦摇了摇。

楚云了烟，他转过，对着远从这里能够看见的海湾说：“丫，你没有什么梦想啊？”

“是吗？”

“当个钢琴家怎么样？”楚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