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人群之中，披着斗篷的我却捂着嘴，避免笑声，而低着对边的葛丽娜笑着讲解。

“正直的海特？诚恳的奥罗斯？圣洁的米尔斯？在这一刻，神圣和邪恶的关系是如此**，这就是以蛇蝎闻名的帝王家。或许，这就是我总是觉得人永远是那么难以捉摸，人类是那么有趣的缘由。”

“…纯粹的圣光并不需要信仰伪神，圣堂教会信奉的只是一位借助圣光之名的伪神，米尔斯王、斯王、卡特兰王都是信仰纯粹圣光的圣徒，他们的死去，是邪神对真正信仰的恐惧！”

了过半人类的神和宗教的话，从某意义上。他已经到了绝对统治。

在全拜尔的贵族、大商人面前，南方教派的埃莫耶大主教一边怒斥圣堂教会的伪善和无耻，一边展示自己的圣光。

“…你们这些衣冠楚楚的圣光主教号称你们的所为是圣光之神的授权，那么，若你们的理智和德是圣光之神来保证的，圣光之神的理智和正义又是谁来保证的。至少从我看到的满脸慈祥之辈尽行禽兽之事，鸣狗盗之徒尽显神之名，照你们的逻辑，既然你们这些伪善者今天还没有遭受神罚，是不是你们的真神大人已经失去了理智？神死了？还是神也疯了？”

但我觉得，他最大的罪是说了实话——神疯了。

或许人类崇拜光明发自本能，但人类摆脱枷锁和束缚也自本能，再加上王权和神权天然的斗争关系，最重要的，还是获得绝对神权的圣堂教会始终在腐朽、*、革新这回中苟延残，反抗者自然就永无止境了。

“…我们世代生活在这里，那些伪善的恶徒居然把我们裁决成异端，侵略了我们的国土，杀死了我们的人民。好吧，既然他们想要战争，我们就给他们战争！拜尔，万胜！”

某个名字被抹掉的疯狂亵神者的狂言在不知不觉中传遍了整个世界，那位在火刑架上狂笑的狂徒据说曾经是一位虔诚的红衣大主教，他的罪行是亲手击杀了数位玩男童的同僚，其中甚至有他的恩师。

“唯光明永恒！我以教会初代教皇的名义，宣布这三位王为殉的圣徒，吾等将为复仇而战，为正义而战，为纯粹的圣光而战。”

普通的植无法无无土的沙漠中存活，不和的往往生长在满是隙的山崖。

当海特的讲演到达尾声之后，葬礼的现场变成了征前的誓师大会，当全场“万胜”汇聚到一起的时候，战争已经不再是一个符号。

一个偶然造就了历史，既然前遇到了机会，纯粹圣光教会就这么登上了历史的舞台，埃莫耶大主教也成为了埃莫耶一世教皇，而三个恶贯满盈的恶徒也就这么成了圣徒。

而作为背景的，却是痛失老泪横秋的老皇帝，还有海特大公带仿照古誓，用小刀在脸上划上伤痕，誓言复仇，然后用怒吼回应了民众的呼喊。

绝对的权力代表绝对的*，而绝对的神权又代表什么？

为啥？因为只要他提某个意见、某件事是正确的，恐怕其他人的反对是没有意义的。而事实上考虑到剩余分的意见也很难统一，只要他能够到三分之一就已经够了。而偏偏在艾希世界，如今的圣光信仰在人类世界中可不止三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