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又想起什么，不继续说下去，肩膀也沉了。松开聂祯的手。舅妈烧香，她从小就常跟着来鸣寺请灯烧香，她从不奢求什么，许的愿都是和佛换。

聂祯藏下愿望的最后一句话，不是他也可以。回去时，贺一容故意落后一步，聂祯也随着她的脚步慢下来。“你许了什么愿？”聂祯还没说话，她就一脸得意：“一定是关于我的吧？”“嗯。”下坡路上她蹦着走。

徐知度扶着徐夫人在前面当先儿走着。多少姑娘路过都悄悄的看他。聂祯低着虽然不显，贺一容还是走到他外侧，替他挡住一些视线。徐知度在和徐夫人说笑着。

正好贺毅林要比赛了。烧香求个吉利。”聂祯被贺毅林狠狠踩了一角，仍面不改，一副徐夫人这个提议很好的样。

“你知吗，我在这许的愿很灵。”聂祯偏听她讲，还要注意左手边贺毅林的动静，又要提防着前面的徐知度徐夫人会不会突然回。“本来我十二岁的时候医生就说要给外公准备后事了。我四钟来这烧香，许了愿，外公就多活了一年。”

“今天要带着你二表哥去烧香，天气好，你们一起吗？”前一半句话对着贺一容，后半句话对着聂祯贺毅林。贺毅林当然不想去，可他又不知怎样拒绝才合适。聂祯看他一，故意气他：“去。

他想，如果真的有佛，他愿意虔信奉香，求她一世周全，有人疼，肆意而活。手背上突然有的蜡落下，聂祯缩了下手。徐夫人看到动静望过来，笑了：“小祯的愿一定顺遂。”

她说自己一辈没人也可以。贺毅林和聂祯不讲究，只领了免费的赠香。徐夫人带着徐知度和贺一容请了香烛。

那年希望得到某一款限定的盲盒娃娃，她给的换条件是，期末可以不要三好学生奖状，结果娃娃拿到了。奖状也确实没有了。希望外公能活得久一些。

他冷哼一声：“不正宗就换一个，平时也没见你说。”贺一容因为开心而在桌下翘着的慢慢放下，她还没开，聂祯却替她说了。

天在徐家，才知贺一容原来也是个嘴馋的。

她极少穿仔，上这条修，把她的包裹的又细又长，稍微转过弯就看见圆鼓鼓的像要兜不住，他有些不解，佛寺不能穿短裙就能穿这样的仔吗。鸣寺在山上，停了车还有一段距离要走过去。

徐知度最会哄人开心，特意穿了米黄的一布衣服下来，松松垮垮的版型，上他极神的寸，乍一看还真有些方外人的觉。聂祯藏住笑偏过去，看见贺一容也换了长下来。

突然提起：“最近好多人说鸣寺邪，情侣不是正缘的话，一起来了之后就会分手。”徐夫人轻拍他手背：“都是你们年轻人胡说。”

小到盲盒娃娃希望到某一款，大到求外公康健，多活一些时候，她都会拿换条件，也许是她不贪心，也许是佛真的灵验，她许的愿望都实现了。

“你让她和谁说，和你家陈嫂说？平时也没见你家哪个能对她上心。”这话说的不客气，贺毅林被呛了。脸也有些挂不住。徐夫人扬着的笑也落下来，她也不好接话，转了话题。

聂祯香时看向贺一容，正巧她也正在看他。带着香气的烟雾袅绕中，周边刹那间静下来，聂祯听见僧侣诵的声音就在耳边。

贺一容下意识看向聂祯，她也听说过这个说法。聂祯并不看她，却悄悄牵起她的手，拇指了她的手心。贺一容忽然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