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很诚实。

“要是小宝宝生了，你会不会从我这边分五分之一给他？”

“我今天白天睡很多了。”而且稿也写好去了，她现在除了肚里的宝宝，无事一轻。“我到百分之六十一了没有？”

“真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静枫，你有比之前更我吗？”

“真的吗？”她红红的睛有些发亮。

“我当然是真心的。”

“为什么不知？”叶静枫则显然对这个答案很不悦。“有就有，没有就没有，怎么会不知？”

“我一直都很你啊。”她答得理直气壮。

“老公，我变丑了。”盯著自己圆圆的肚，叶静枫一脸的郁。

“我想去意大利。”

“有更多吗？”听见她肯定而直接的答案，康临涛低沉的轻笑声。

“老公，我不想吐了。”刚吐完的叶静枫红著哽咽。“我的胃胆都呕来了。”

“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看着她好不容易的笑容，康临涛松了气。他就知这招有效。

“你现在会抱怨我给的五分之三太少，但是当我给你全，你会觉得很烦的。”他又拍拍她。“好了，睡觉？”

“不会。”他搂她，加语气。

“好。”

“如果这样的话，我会很难过。”

怀让叶静枫和康临涛吃了不少苦。

“你会，我知。快三了，拜托你睡觉。”

但是半小时后，盥洗室里再度现呕声和哽咽声，康临涛也只好再度使同样的招数安她。

房中被宁静与沉默包围，好一会儿，叶静枫有些谨慎的语气才解开这个诡异的气氛。“老公，你怎么变得那么会讲甜言语？”好可怕，好可怕。

唉。“静枫，不要胡思想。”

啊？

“因为你听。”真是个一也不浪漫的答案。

他拍了拍她的背，在她的额上亲吻。“那五分之三并没有你所认为的那么少，而你所需要的也没有你所想像的那么多。”

“我没有胡思想，我很认真的在问你。”她又扯了扯他的睡衣领。“我生宝宝之后，你会不会比较不我？”

类似的对话，一直持续到预产期的前一星期，原本被丈夫伺候得舒舒服服，没事耍耍赖、撒撒、使使的叶静枫，突然担心起自己的生命安全。

呃？

“那你有没有多我一？”

“…。”她已经问了第四十七次了。“静枫，你不困吗？怎么不睡觉？”眯著瞄了瞄闹钟，凌晨两半。

“你又知我会嫌太多了？”她不服气。

“才不，你很漂亮。”康临涛也不抬的盯著电脑荧幕，专心的工作著。他现在每晚都得工作到将近凌晨十二，补偿之前数个月因为照顾叶静枫而拖延的工作。

***

她噘起嘴。“那你只是说来安抚我的，不是真心的哕？”

“乖，不哭。”清理著她被呕吐脏的衣服，康临涛耐心的哄著。“等你生完孩，坐完月，我带你去玩。”

但是，并不是叶静枫不吐就没事了。

初期的几个月，因为质关系让她吐得几乎连内脏都要翻来，而撒的她自然又向康临涛哭诉起来，为丈夫的他除了好言安之外，也没有办法分担妻的痛苦，所以有时候叶静枫吐或哭泣时，最不好受、最不知所措的反而是他这个大男人。

她转瞪他。“你少来，你本连瞄都没有瞄我。我就知，我对你已经没有引力了，我们结婚连七个月都还没到，你就已经了。”

*

“还有希腊。”

“也许吧。”她终于也冒了不确定的答案。

“

“…嗯？”闭著，康临涛努力的咕哝声。

“你在说什么啊？”听不懂。

“静枫，你要相信我的里只有你。”他依然也没有回。“所以我不用回也能够记得你的脸。”

等到终于人安定期，叶静枫已经得到了三张环游世界的支票。

“老公。”窝在康临涛怀里，叶静枫戳了戳他的膛。

“你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