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一直希望妳能留我。”他掉泪，苦笑着摇。

“怪你什么？”她轻轻笑着，已经分不梗在心的觉，是释怀还是难受。“我想也许她才是真正适合你的女人，也恭喜你要当爸爸了。为了避嫌，你们的结婚典礼我不会去，但是绝对会包一份大礼金。”

“从你之前一直避不见面的行为，我就已经大概猜到了，只是一直在等，看你什么时候愿意对我开。”

“因为危机理得宜，损失也没有估算中的严重，所以其它事项给值班人员就可以了，不需要我在场。”他仍是

可是，至少他的直率还是那样始终如一，在背叛情之后就选择避不见面，对她即使有所隐瞒，却没有试图编造谎言。

天大白，许舒蔓迷迷糊糊醒来，看了看闹钟，已经快要七了。

正准备要转上楼的同时，她从角余光中瞄到路旁停了一辆熟的车。

“舒蔓，最后一次，陪我好吗？我们聊聊天、聊聊近况、聊聊心事，别这么急着赶我走。”他的依然仰靠在沙发椅背上，手仍是覆盖在睛上，姿势一直没有变，只有泪弱地从手掌间隙中下。

“我不想回去。”

虽然已经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然而他的行为却仍是在她的意料之外，所以她即使早就有分手的打算和心理准备，仍下免觉得受伤。

今夜的他，只怕再承受不起这样的打击吧。

退让，成为她一贯面对争执的方式；敷衍，成了他一贯面对争执的模式。

她送承扬下楼，目送他开车离开，视线久久收不回，脑袋里想着这一荒谬的闹剧。

算了，总算是平和的结束了…

这家伙竟然将手机关机，是想害人家准妈妈哭死吗？

“我就知，以妳的个，绝对会对我说这样的话。”他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

怀两个半月…他背叛得还真够彻底！

她看着墙上的钟，故意忽略他话语中的希冀。“快要九了，你该回去台中了，太晚开车会增加路上的危险。”

“喔。”他眨眨，捣着往连接客厅和厨房的浴室定去，用冬天冰冷的让自己清醒。

车窗缓缓降下，颜巽行默默凝视着她，见着了她中因为睡眠不足而产生的血丝，眸底一黯。

她终究没有告诉他－－她也背叛了他。

相信今夜在台中某，另一名将要当妈妈的女孩，也正以泪洗面吧…

“承扬？”她皱眉。

“舒蔓…”即使事情已经走到这样的地步，他还是矛盾地希望听到她的挽留，而不是漾着浅笑对他说两人不适合，还对他说祝福。

“对不起，我从来没有认真去会过妳的无助。”

“我知，谢谢你始终对我诚实。”她垂下，试图排空心中的复杂受。“往后别再见面了，相信她一定会对我的存在到很不安。”

“承扬，你该回去了，相信你老婆一定等你等到快疯掉了。”

她没有发现，公寓楼下的某个停车格，一辆银的CEFIRO内，有双灼的视线正凝视着她，眨也没眨的瞳内，盛满绝望…

渐行渐远。

在自己房间的浴室梳洗过后，她打开主卧室的门，走到客厅叫醒承扬。

毕竟双方都曾经真心付过，突然要完全断绝关系，怎能下难过？只是该有的立场与原则，绝对要持。

“当爸爸是一件好事情，就别哭了。”看着他的痛苦，她的语气也有些呜咽。

所以他才一直无法对她开呀！

一次又一次在他面前解释她的无力和不满、受伤和委屈，他总是在垂眸认错的转瞬之后遗忘。

“你明知我不会。”她也苦笑摇，但是笑容里，隐约地松了一气。

“都过去了。”她将整盒面纸丢给他。“泪，我们下去买些酒和小菜吧。最后一夜就让我们把酒言，而不是泪相对。”

他总是在会伤害她的行为之后，又像只鸵鸟一样将埋住，以至于事情往往拖延到没有转圜余地的时候她才知，让她措手不及，只能无奈接受。

甩甩想将思绪净空。昨夜她虽然只喝了大概半罐啤酒，还不到宿醉的程度，但是聊天聊到五半还是很累人，她可能需要大量补眠。

“我没有办法面对妳。”

舒蔓对情的态度太过于绝对，一旦选择分离就不会让两个人继续有瓜葛，这也是他试图逃避的原因。

“巽行？”她走到车边，敲敲驾驶座的车窗。

“你不是说有事吗？怎么跑来了？”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她淡笑。

在路的超商购买酒度最低的啤酒，他们说笑着上楼，看起来实在不像刚刚才讨论好要分手的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