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凌艾倩优雅的端起咖啡喝着。

造成这团混的主谋凌艾羽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我只不过想知答案。大姊，你究竟是不是…”

好不容易顺过气来的凌睿晨兴致地望向自家大姊惊慌失措的模样，神闪着笑意地看着她“对嘛，大姊，老五问的你还没回答嘛。”唷呵呵，真有趣，没想到老成的大姊也会被这个问题吓了一。

凌艾倩看着她上班的米装沾上了她刚来的咖啡渍，她想也没想地就拿起桌上的抹布往自个儿上一，企图挽救几万块的装“老…五？”

一时间咖啡、豆浆、了满桌，凌睿晨被嘴里的饼噎到，涨红着一张俊脸猛捶，直到的饼了才舒了气；凌睿尧呛得眶里满是泪，奋力地将错的咳来，而邹樱樱则慌地抢救着桌上的，凌腾炎瞪大了睛，很显然被女儿诡异到极的问题给吓岔了气。

凌艾羽瞅着大姊，难以置信地又摇了摇“这真的不可能嘛!”

凌睿晨轻松地耸了耸肩“我只是好奇嘛。”又不是他去把家里两个女人的卫生棉翻来密的，他可真无辜。

“二哥，我告诉你，一个女人是不是女要从两侧的施压来看。是女的话施压就会在比较前面的地步，不是女则否。当然也可以从卫生棉受挤压的状态来判断一个女人的重、肌结实度和她所从事的工作是坐姿还是站姿，这些必须从很细微的地方来观察，当然卫生棉的品牌也极重要，不同的牌就有不同的…”

不会等门，把你关在外。”

“老五!你问这个什么？”凌腾炎赧着一张脸骂人，但他其实也很想知自己的女儿是否在将届三十之龄仍然守如玉。但是倩倩已经有未婚夫了，就算她真被“吃掉”了，那也不是件稀奇的事。

“你究竟是不是女嘛？”凌艾羽仍旧眨着她圆亮的大，像个没事人地撑着双臂，对四周的慌全然无视。

“你连我的卫生棉也挖来看？”另一名被拿来比较的受害者也跟着尖叫了起来，邹樱樱不信地捧着双颊，下简直掉到了前，天!连她也…早知她就该连这消耗品都要藏好，天晓得她生了什么样的怪胎女儿!

“我…”这教她怎么回答嘛？两个答案都教人难堪。凌艾倩用光杀着始作俑者“凌——艾——羽!”

“凌睿晨!”两名受害者不约而同地怒吼声，制止凌睿晨再问下去。

“够了!”凌艾倩着实听不下去地暴吼声，她瞪着凌艾羽向父亲要求“爸，我再也受不了了!每次我们都必须为老五的研究费尽心血把垃圾藏起来，现在她居然连我用过的…我不那么多，总之，为了家里面的人好，我提议

“不可能什么啊？二姊，你的豆浆里有了毒吗？”凌睿尧着实对早餐兴趣缺缺，望着二姊埋沉思，一定是有什么东西被她翻来了。

“二…二姊，你说的‘不可能’就是指这件事？”八成二姊昨晚翻到大姊的房间去了，要不然她今天早上怎么会一直“不可能”个不停？凌睿尧翻了翻白，庆幸他不是今天早上的受害者。唉，可怜的大姊…

凌睿晨非常有兴趣地向前倾了倾躯“老五，你的意思是说只要让你看过的卫生棉，你就可以从使用状况看一个女人是不是女？”这可有意思了，没料到他们家的垃圾也可以找这极为隐私的小秘密。

“到底‘不可能’什么，你倒是说啊，念了一个早上，你不烦啊？”还好她坐在他的斜对面，要不然凌睿晨可就被她的“不可能经”给烦死了。

“凌艾羽!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怎么…怎么问这问题？”凌艾倩脸泛上的酡红，手忙脚地着她昂贵的装。该死了，不仅连咖啡渍都没有除去，米的布料上还多了几油渍的拭痕，她一把丢开手中的抹布，愤怒地瞪着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小妹，气得找不可以文雅骂人的字“你——”

“老三!”

“克堤姊夫没对你‘那事’，对不对。”凌艾羽惊呼一声，显然已经从老姊的表情中得到了答案，她一击掌“我果然猜对了!可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你们都已经订婚两年了，他还没对你下手？”

凌艾羽了一气鼓起勇气，若有所思地望向凌艾倩“大姊，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二哥又没有错，么吼他？”凌艾羽眨着动人的大睛，笑脸盈盈地朝很专心听她说话的凌睿晨说：

凌艾羽很肯定地颔首“本来当我翻到大姊用过的卫生棉时我还不相信，因为我觉得大姊不可能还是女，克堤姊夫一定对她下手过了，可是我又不可能判断错误，所以我找了老妈用过的卫生棉来比较，两个人的施力又不一样，所以大姊应该是女没错。刚才我想过了，既然我不可能判断错误，那么…”

“你是女吗？”

她劈哩啪啦地下完一堆指令，充分将家主妇的练表达无遗。一时间餐桌上寂静了下来，只见凌艾羽又满脸疑惑地看着她的豆浆，又开始“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