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他立即惶恐地从座位站了起来，伸手要去揭盒盖。

段临海急中生智地回应“下官还是先把盒打开，让九王爷亲看一看稀世奇珍，再慢慢回禀原由不迟。”说罢，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盒盖。

“对！”她想了想后下了决定“今晚我们不在城外苦等，等过了三更就去阿图发现的那座大宅院查探。”

那是一尊雕得栩栩如生的麒麟，约有七、八寸，鳞甲披，威风凛凛。宝材质似玉，又绝非玉，它如玉一般的温，通莹白无瑕，却远比玉来得更通透明澈。

“你把盒打开吧。”瑄王懒懒地：“让我见识见识所谓的上古灵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瑄王见他站立的样有些小迸怪，戏谑的问：“你的左怎么了？难不成拿着宝贝跑得不够快，被人在上了一箭？”

他派

他忍不住赞赏：“果然是极品…”

临海！他动了我们的圣，对神灵不尊，又害死我们好几个族人，就算圣平安归来，也不能姑息他！”赤砂义愤填膺的话。

一语中的！段临海当场吓得脑中一片嗡嗡作响，诚惶诚恐地：“九王爷…果真聪慧过人，下官的的确是被人用箭所伤。”

“哪里哪里。”既然说到了这话题上，段临海显得相当得意，两只小睛都笑得眯成了细，他拱手说：“下官费尽千辛万苦、百般周折，全是自对皇太后的一片孝心，不敢有半贪功嫌累之念。要说太后她老人家平素里慈恤的名声，那是普天下皆知的，不是总角之童、耄耋老翁、莘莘学、市井贩夫，凡是稍明事理的，哪个不赞太后她是——”

“怎么回事？”瑄王的脸沉了下来。

他懒洋洋的姿态彷佛对周遭的一切都不兴趣，只见他从容的端起茶杯，用杯盖细细地剔着浮茶，浅啜了一小，又放下茶杯，这才开：“抚台大人，这东西…是什么？”

“有意思。”可他的语气仍是一派的稀松平常“但是我说段大人，上古的圣又怎么会跑到你手里？”

瑄王却只冷冷一笑“你费的心思倒实在不少。”不待段临海说话，他又突然敛下神问：“既然要我帮你托送一程，就在本王面前说老实话，这东西你到底怎么得来的？”

门有士兵把守，屋内萦绕着一淡而幽然的茶香，其中一人穿着一月牙白的衣裳，轻袍缓带，眉目十分俊朗。

就算是自小就生在帝王之家的瑄王，见过的天下奇珍何其多，仍不免有些惊艳的震撼。

段临海拿袖抹了抹额际冒来的汗，神情有些尴尬“那自然是…是费了一番周折的。不过，下官可以用命向九王爷保证，此原叫‘白灵石’，的确是一件圣！

“呃…下官全是肺腑之言。”段临海悻悻地将他的经咽了回去。

“它原先一直沉寂于月雅湖底，那湖在山之巅，湖极其清冽甘甜，它在湖中收天地山川之灵气，所到之，可保方圆千里风调雨顺、五谷丰收，若置于，便会有五彩祥云聚集，实乃上古的灵啊！”瑄王看了他一“这么说，你就是要拿它母后五十大寿的贺礼？呵，倒真是难为你了，那是明年冬后的事，我还懒得提早费心思。”

里面一层红绒包裹着，隐隐透一层极淡极薄的白光亮来，如暗夜里雪地上的逆光，他抖瑟着手再解开那一层厚厚的红绒——

段临海把一只金雕的木盒牢牢地搂在怀里，活像里盛放着他所有的家命，他两只小睛不停地在面前的人和怀中木盒之间来回，终于不舍地将木盒放到檀木茶几上，小心翼翼地陪笑：“九王爷，这里面可是宝贝呐！”

“是、是一个上古的圣。”

赤乌里颔首赞同“人不必多，多了反而打草惊蛇。”

“是…是…”段临海的小睛瞟来瞟去，却不愿把始末都代来。

辰州南郊的一座大宅院，前院的一间厢房里灯火通明。

他是压不相信这位段抚台所谓“上古圣”的言词，而抢了人家宝贝就跑的可能倒还一。

“好了好了，”瑄王不耐地挥手打断他“你们这些放到外面的大员我也见了不少，怎么正事说不上三句，拍的本事倒是一个比一个厉害？”

段临海略松了气“九王爷，这圣原来是一块石，莹白似雪，通发光亮，不过下官怕它的模样难登大雅之堂，所以又命工匠把它雕琢成一尊麒麟，并且命名为‘雪麒麟’。”他难掩邀功和得意之情，嘿嘿笑着望向瑄王“怎么样，九王爷以为如何？”

“哦，什么宝贝？”此话换来瑄王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语音甚至还透着一丝不屑和嘲。

“是的，我明白。”藿香“这次就带五个人去好了，连我在内。阿图带路，还有赤砂、千石、木西鲁，其余的人留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