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残忍对吧？”她合起双掌，认真地说：“非羽那么努力想变得幸福一，可是你却存心去伤害她，真的很残忍。不过也没办法，因为你讨厌她。伤害自己所讨厌的人，应该不会后悔吧？”

“我…我不知。”非羽喜舞蹈，从他们认识开始便是如此。而他为非羽的舞蹈所撼动，除却当中的好，也许还有同样企图挣脱的渴望。如果他企图挣脱的是备受忽略的命运，那么，非羽努力希望挣脱的又是什么？

“不就是讨厌吗？”李洵直觉地回答。

“你觉得怎么样？”玎妮观察他的神情，追问。

他俩沉默了一阵，不知源自何方的狂风，沙啦沙啦地席卷着整个天际。

他又了一烟，缓缓地吐烟雾。烦躁和混没有得到解决，心里有不真实。

事至如今，李洵也不清楚了。不清楚是不是所谓的讨厌，其实是无法喜的一无奈？

“觉？”李洵不解地望着旁小影。

“喂，我问你一个问题，好吗？”玎妮打破沉默的问。

如果不是因为喜，不是由于在乎，真的会有讨厌的情绪吗？玎妮是这么询问的。

了一气，以持烟的手刮了刮后颈，又甩了甩。

“这只是你的想法吧？”

“不是。”玎妮摇了摇“我觉得非羽也许是害怕吧，害怕被讨厌的觉，害怕被讨厌自己的人看不起，你明白吗？”

“或者，不是这样？”她又问，神中有几分把握。

李洵别过，望着她的侧颜，不知该回答什么。

非羽受伤了，无论是在上或心理上，都是因为他的心和执意而造成这样的结果。如果他适时提醒她舞时要专心，或在事发时抢护住她，也许她就不会受伤害了。如果不脱说讨厌，她也许不会心不在焉，练舞也不会差错了。

她笑了笑“你不相信是吧？其实非羽并没有你认为的那么，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不在乎。也许她可以在同伴间过得光彩快活，和所有人相得很愉快，但那不代表是非羽的全。她也有不愿意提及的事情，也有想隐瞒的痛苦。她不是你以为的那么完好，那么应该会什么叫打击的人。”

“非羽的舞蹈？”李洵移开目光，竭力在记忆里探寻。非羽的舞，如此湛无缺，如此专注投，仿佛企图由这单薄的躯中脱而，凌越这纷扰的世事，展翅飞扬一般。展翅？难是…

“这样下去不行喔，”玎妮叉着手指，轻声说“你把非羽害得很惨。”

“害怕？”李洵不很相信。

“你是说，她可能排斥我了，是吗？”李洵无情无绪地问。非羽激烈地拒绝他查看她的伤势，是因为排斥和讨厌吗？其实这也没什么好意外，什么人会喜讨厌自己的人呢？只是隐约中，他仍到不舒服，有一自己究竟为什么这么的不解。

这原是他期望多年的结果，但目睹非羽伤痛的神情，拒人于外的举动时，他心里到很困惑，这样的情况，真的是他所希冀的吗？在他的本心之中，存有的是怎么的最初想法？

李洵仰起了“我真的不知。”不知？因为人的心总会把真实的受得复杂，让人分辨不什么才是幸福的方向。

“你问吧。”

因为“这里”有着悲伤吗？

“我以前也这么认为，不过，”她顿了下，才继续往下说：“如果两个人分

“像是练舞心不在焉，或是烈地拒绝别人的表现，实在一都不像非羽。我想，你说的话肯定对她造成影响。”

展翅？是为了离开“这里”，离开到遥远的地方，到一个不是“这里”的地方？

“非羽的舞蹈里，你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突然，他听见后传来微弱的脚步声，尚未回，玎妮便已经在他旁坐下，递予一抹不明的笑容。

“没错，这的确是我个人的想法。”玎妮转注视着他“你真的觉不来吗？”

“你认为喜的相反是什么？”

“我…”李洵真的不知，他扔下烟，以鞋尖捻熄。讨厌？他是真的讨厌非羽吗？他是真的希望非羽害怕、不安、痛苦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