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呢？”

他动了动筷，拨了拨饭。“我是你男朋友，你别再跟别的男生约会了。”

“你对琴珍真好，我真的好嫉妒。”

小小的瓮上有张琴珍的大照，跟邵维夹里的那张一模一样。

“琴珍，我来看你了，还带着一个特别的人，她长得很像你，可是我从来没有把她当成是你。你是你、她是她，你们

机车沿着弯延的山路往上爬。

吗？”

“琴珍，就在这里。”他淡淡地说，先给她心里准备。

他霸的吻，让晨曦心里很开心，她心神震，却还是很理智地说：

她大大地呼，十月的秋风，她竟了一冷汗，她在怕什么？是怕面对自己？还是怕面对情敌？

中午的光芒，照在他的脸上，她看见他额上那一起一伏的青，决定忽略他的生气换个话题。

角似乎对调了过来，她变得淡漠，他变得积极。

他知她在考虑，他给她时间。

“维，我知你要说什么，你真的不必在意前晚的事，况且是我愿意的，我很谢你在我妈妈面前承认是我的男朋友，也把我救那个火的地方，你放心，我不会用这来索你的。”

“你不准搬走，在你跟我…你怎能说走就走。”

“上次也有来。”上次在台北只有一天两夜的时间，他还是时间来看琴珍。

虽然今天是周末，但山上除了理员外，并没有其他拜祭的访客，幽森的气氛袭来，让她缩靠在他的怀里。

“趁着你在台北的时候，你就陪我去找房。”

“为什么要找房？”他急问。

“会怕吗？”他的话迎着风飘她的耳里。

“走!”他不她想不想见琴珍，拉着她就往楼上走。

山雾薄岚，凉风拂面，俞晨曦抱着邵维的腰际，不明白他到底想带她去哪里。

“你这次待几天要走？”

“不怕!”四周望去，不是一座座的墓地就是一栋栋的灵骨塔，她嘴里说不怕，还是将他抱得。

“只要回台北，我都会来看她。”

“还没决定，我得先和版社沟通商量，计划好了才可以再门。”上次是为了避开她，才会来去匆匆。

他从来不知，她会有这想法。

“还是你不想见琴珍？那我们下山去？”

“我嘴上没承认，可是心里认定呀!”

他在一灵骨塔前停下。

地藏王菩萨的容貌很威严，她的脚步踌躇，没法走上前。

来到三楼，他在一行行的铁柜中穿梭，熟门熟路地来到属于琴珍的方格前。

“我借住你那里够久了，我不能再依赖你。”她腼腆一笑，不知她戏演得好不好？这样够不够让他更加心慌意？

“你…”他被她气得三番四次说不话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你常来吗？”她问。

很奇怪的觉，俞晨曦的心思混，她甚至不敢看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相片。

“去了就知。”

她继续说：“我不是琴珍，我是活生生的晨曦，我痛恨这情形，你琴珍，我却不能跟她计较；你想琴珍，我却不能跟她吃醋；可是，我要你中只有我，只有我一个人。”

“不准你离开我，晨曦，再给我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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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来不承认是我男朋友。”她就是故意要激他。

“你…”他在自其果，他之前从不愿承认她，又把她推得远远的，现在又有什么理由说服她相信自己的情？

“所以，你这次可以在台北待久一儿？”

“什么地方？”她问。

“你人真好，肯在这个时候承认喜我，让我保有仅存的自尊心。”

“我是女生，我都不在乎了，你别这么放不开嘛!况且，我看着你会很痛苦，我那么你，却不到你，与其这样下去，我还不如离开你算了。”

“嗯!”他，其实他舍不得再远门了。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