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那么明天就早起来。”

“砰！”一声大响，我下意识地把开着的网页都关闭掉，但手忙脚地却忘记了把自己脸上不知什么时候留下来的泪掉。

“臭爸爸，你，你太过分了！”

“嗯，谢谢你。”

我还是低着，拎起书包“好了…啊，你锁门？你每天都最后一个走吗？”

***

我的脸“腾”一下就红了，连忙解释：“不是的，刚才，我不是…”

“突然对我这样客气，喂，你还是我那个笨丫吗？”

为什么主治医生是一个人？

“没事。”我摇摇，用手脸颊上的泪“打哈欠…”

“路路，趁着今天天气不错，我们一起去散步吧，怎么样，带上豆腐果，一起去。”

为什么？为什么？

“不是…”

难我将来也会像那个男人一样，一动也不能动地躺在床上，像一个石人一样？

我慢慢地低下去“…对不起。”

十七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越来越对自己的没有把握了。为此，我才想来医院好好问一下孟医生的，可是，我甚至还没有来得及跟孟医生见面，就见到了小小，还有，她那个得了“风心脏病”的爸爸！

“是啊，我每天晚上要来给金鱼换，否则他们会缺氧死掉。要不然怎么能让你来上网？”司徒说。

我恨死司徒了！

经跟张佑杰学长约好了，这可是我的第一次约会啊！

可是就在校门，我睁睁地看着一群小孩朝自己跑过来，然后倒下去，就像比那些小孩还要无力。

“懒得跟你啰嗦，拜拜！”

我又沉默了一会儿“你真是一个好人。”

“…算了，我先回房间休息了。”我站起来，对家里一如以往的闹却再也提不起兴趣来，只觉得疲惫。

为什么前期的症状会一模一样？

“是啊，因为老师常常要上网去查资料，所以，那边的电脑可以上网…你问这个什么？”他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

“好吧，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不过时间最好不要太长。”

“啊，兴致那么好，爸爸，我们去买衣服吧，怎么样？”一旁的路遥说。

为什么要隐瞒我呢？妈妈，为什么要骗我？

“所以我才说啊，鱼比人可要好多了！”

“唉，青期的孩要有朝气，朝气！”爸爸挥舞着手臂“走吧，一起去吧，难得爸爸今天有那么好的兴致。”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再也忍不住，泪满面跑了去“不是这样的！”

司徒看了我一“你当我是笨吗？连哭泣和打哈欠也分不来。”

“算了！”他冷冷地说“不相信我的话，就什么也不说也无所谓，特地编一些谎言来，真让人讨厌！”

***“那么，我去上学了。伯伯伯母再见。”

“我就说你们偏心嘛！为什么不想去，你们也一定要她去散步，我兴致那么，你们却不陪我？”路遥噘起嘴“你们再这样偏心，心灵脆弱的我受不了，可是要去学坏的，学坏哦！”“蠢女儿，那么你就去吧！反正你以你的智商，就算学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没什么，可能想查东西。可以让我去用一下吗？”

“啊！算了。”最后，司徒只能随便地应付了一声，然后问我“资料查好了吗？可以的话，就走吧，我该锁门了。”

“啊，什么？”我猛地抬起来，展一个安人的笑脸“没有的事，嗯，可能是昨天彩排的时候累到了吧，没关系的，妈妈。”

“是吗？

****“风心脏病…”颤抖的手冰冷冰冷的，而随着一页又一页网页的打开，更多更准的消息的，让我只觉得自己的都是的，几乎连站都要站不稳了。

这个混！他什么都不知什么都不清楚，还敢这样说我，太可恶了，太可恶了！简直比任何人都可恶！

“好人？”司徒懒懒地伸个懒腰“我才不想当什么好人呢，说起来，我觉得还是这些鱼比人更加真诚，至少，他们不会掩饰，不会说谎。”

“不要挡在门！我早自习要迟到了！”

十六

吵吵闹闹的爸爸和路遥没有注意到，但是我却发现了。

“嘀零零！”客厅的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妈妈只能先去接听电话“喂。”然后突然脸一变“啊，孟医生…”她下意识地转过，压低声音。

“不了，妈妈，我今天很累，不想门。”

恐惧，突然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

“…”牵地笑笑，我转过去，故意忽视他在我背后审视我的神。

“你怎么了？”司徒拿着一个金鱼缸走来，皱着眉问。

“啊，路路…”妈妈迟疑地问我“是不是哪里不太舒服？”

走向房间的时候，我下了一个决定。

一如平时的早晨，我家总是显得生机，充满活力，除了——我。

***“听说你们生室的电脑可以上网是吗？”这天下课以后，我突然问司徒。

“笨，我为什么要跟你去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