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开始，呼风唤雨的严征岳也需要委曲求全了？方小山微敛蛾眉，没有再说话。

“发生什么事了？”刚才他怎么没发现呢？严征岳扔下刀叉，着急的审视著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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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严征岳在餐送上之后，发现她一直没动手。

“只是伤…”方小山解释。

方小山只得轻叹“你非得把气氛僵才兴吗？”好不容易来吃饭，却要一直提她不愿去想的事，这个人到底是何居心？

严征岳的声音打断她的沉思。“呃…”然而，在开的当下，方小山又胆怯了，如果不是呢？如果事实不是她想的那样呢？那她又该怎么办？与其那样，不如维持现状，至少她可以安心的躲在自己的壳里，也许弱，但是她不会再受伤害，这样不就够了吗？

唯恐她再说什么伤人的话，严征岳抢先截断她的声音。“何谓好男人？你的意思是死人吗？对我来说，如果真的要，只消一就够了。小山…你信不信西方的神话故事？情侣们在天上本来就是一的，只是到了人世却被分成两个。我一直觉得，我在找的就是你…”多好听的话啊！为什么要让她听见这些？方小山垂下，了一气。“但愿…我是个聋就好了。”是的，也许她该怨恨上天，给了她一个健全的，还有…太过柔的心？以至于她永远无法舍弃这些会让她毁灭的痛苦…

方小山看着，微微扬起嘴角。“没事啊…”“为什么不吃呢？”他问，视线搜寻著她放在桌下的手。

为什么他要这样对她呢？如果他能够坏一，可恶一些些，她恨起他来不就更容易了？可是他却这么好…想着，曾经浮现脑海的念又现了——也许他不是故意要忘了她的，也许他是因为…因为车祸啊什么的原因…

“怎么了？又在想什么吗？”

当晚，他们来到严征岳下榻饭店的餐厅里。

方小山屏住呼，开始对他职业的判断。“首先，你不备一个好男人的特质；再来，我们相识的时间太短；第三，我对你本就没有意思…”

“这家餐厅的小很，不过最好的算是它的甜了，你一定会喜的。”严征岳开心的说著。

那俊朗的笑容还是那么迷人，她有多久没有好好的看过他了？方小山想着。上次这么正式的一起吃饭，好像是上辈的事情，也不知是怎么了，总觉得每件事都值得怀念似的。

方小山一面想着该如何为介绍信结尾，一面回答他。“我对不可信度的东西永远无法认同。”

“小山，为什么你要这么说呢？我只想带给你快乐啊！”严征岳为她的哀痛到心疼，他将她收自己的怀里“敞开心去，其实没有那么难的。”

“小山，我…”

她停下叉，在严征岳错愕的表情中轻：“我要去洗

“别说了…”方小山抓住他前的衣裳，再次摇，能够再次靠在他的上，那觉多多舒服，可是，她能沉沦其中吗？让自己再一次埋地狱的最，直至灭？

也许真的躲累了，方小山竟然答应和严征岳一起吃晚饭。

她若无其事的气让人生气。“普通的伤不会这样。”严征岳将她的脸扳向自己。“告诉我，小山，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伤成这样？”

方小山叹气，将左手拿了来，发红的手掌上还缠著绷带。

方小山摇，她当然明白敞开心去很容易，问题是抗拒它有多难啊！还有…接受后又失去的苦又有多么痛，这些她比谁都明白。

这是一次，她不逃不躲，不明白她内心纠葛的严征岳满足的笑了。她是在乎他的，他就知。“小山，我好好你…”是啊，他总是这么说的，一直一直都是…

于是一顿饭下来，就见严征岳细心的为她切碎，为她剔骨捡刺…方小山看在里，嘴里不说，可心却无法扼抑的发了。

她的拒绝让他无法再追问下去，严征岳又急又恼，可是他又不希望破坏这难得的晚餐约会，因此，他只得屈服。“对不起，小山，我只是很担心你而已，我没有意思要让你不兴。”

“什么叫不可信度的东西？”严征岳抢了她的笔，得她不得不看他。